章莲芳惊讶道:“十六,你是不是去拉她?
你淋了雨,又回去换了衣裳,才晚到的?”
宋既白摇头:“我没有拉她,她身边有婆子跟着她。
我只是淋了雨,不得不回去换了衣裳。”
叶楣玉与她们姐妹交待过,关于宋五夫人流血的事情,先不要与同伴们提起来。
顾俪好奇起来:“他们之前为了一支金簪吵架,这是你五叔又送了一支金簪出去?”
宋既白连忙摇头说:“这一次好像不是为了簪子吵架。”
“宋十六,你五婶哭了吗?”
宋既白想起宋五夫人被雨水打湿的一身,想着宋延吉拂袖而去的背影。
她还是诚实回答了:“那一会雨又下得大了一些,我五婶没有打伞,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哭。”
只是宋延吉对待妻子的冷酷无情,还有狼狈不堪的宋五夫人,还是让宋既白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肯定哭了,只是雨大了,她面上的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了。”
“她夫婿待她不好,在人前又不给她面子,她肯定会难过的哭。”
章莲芳低声说了话,顾俪在一旁点头:“五叔奶奶应该回去请娘家人来说话。”
“宋十六,你五婶有没有去请娘家人来说话?”
一个个都看着宋既白,而宋既白好奇的问他们:“我五婶为什么要请娘家人来说话?
我祖母和大伯母也会公正处事的。”
“宋十六,那不同的。
上次我堂嫂子和我堂哥吵架,她就请了娘家人过来说话了。”
“是的,夫家人会帮男人说话,娘家人会帮女人说话。”
宋既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满眼的佩服神情:“你们懂得真多啊。”
她这一年也努力去学习各种事务,但是直到现在,她还是不懂成人世界里的复杂与纠葛。
宋既白暗想着,果然她还是需要认真的向身边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