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笑着挺了挺小胸脯:“姐姐,你安心吧,我现在身体很好。”
宋既蕴和宋既兰不放心,送她去了蒙学堂,看着她进去了。
在路上,宋既蕴对宋既兰低声说:“兰姐儿,晚上还是要麻烦你多注意一下十六。
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恐怖的一幕,我担心她晚上睡不好。
兰姐儿,你要是怕,晚上也叫三丫进房陪你睡,那丫头胆子大火力足。”
宋既兰看着宋既蕴低声说:“六姐,我不会怕,我姨娘生弟弟的时候,我也在院子里。”
宋既蕴听宋既兰的话,看了看她:“兰姐儿,今天谢谢你。”
宋既兰摇了摇手:“六姐姐,其实到后面,十六也不怕了。”
蒙学堂里,宋既白坐下来后,周夫子问:“宋既白,你今日为何迟了?”
宋既白立时起身,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回夫子,在来家学的路上,遇到我五叔和五婶,耽搁了一会。”
周夫子缓缓点头,关于宋府五爷夫妻不和的事情,周夫子也听说过一二。
堂中响起一阵阵的窃笑声音,宋延吉夫妻不和的事情,在府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周夫子看了一眼堂下学生,对宋既白点头说:“今日考《千字文》,从你开始。”
宋既白挺直小小的身板,朗声背诵起来。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檐前滴落的雨珠,一字一句,清晰分明。
她从“天地玄黄”
背到“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三百余字,无一错漏。
周夫子微微颔,眼中闪过赞许神情。
等到宋既白背完后,他缓缓道:“坐下吧。”
课间休息的时候,章莲芳和顾俪围着宋既白问:“十六(十六姑姑),你说路上遇着你五叔五婶耽搁了,你才晚到。
他们为何事在路上争执?”
后面的人,顿时不说话了,都倾听宋既白的回答。
宋既白想了想,诚实的回答:“我们到的时候,他们已经快要吵完了。
我五叔骂了五婶,我五婶不小心坐在地上。”
“啊,这下雨天,天气这般的凉,她一个妇人还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