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有想要的物件,我再和父亲说,可行?”
宋既白很是坦白的和宋延平说了实话。
宋延平笑着点头说:“行,十六以后想要什么,你只管来问父亲要。”
宋衡晏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当年在父亲面前,可不敢如此的随意。
“十六,你冬假有什么安排?”
宋衡知笑着问宋既白,她很是认真的伸出一只手,数了起来:“好好睡觉,好好吃饭。
早上临贴,跟着姐姐画画,跟着母亲学打络子,再跟着姐姐去给祖母请安,还有去赏梅花……。”
宋既白掰着手指头,很是认真的数给哥哥们看,她还关心了三个哥哥的冬假。
“哥哥,你们回来了,你们冬假怎么安排?
你们要不要我和姐姐陪你们一块读书画画赏梅?”
宋衡晏兄弟都笑了,他们互相看了看。
宋衡许有些苦恼道:“十六,我们要早起练剑,你起不来啊。”
“许哥哥,姐姐陪你,姐姐会早起。”
宋既白说完后,连忙问宋既蕴:“姐姐,你早上能早早醒来吗?”
宋既蕴冲着她,很是无奈的摇头:“十六,天气冷,姐姐早上也不愿意早起。”
宋既白赞同的点头,她立时和三个哥哥说:“哥哥,知哥哥,许哥哥,那你们互相作伴。
等我们和小弟再大几岁,我们再陪你们一块练剑。”
“嗯,我陪姐姐,陪哥哥,练剑。”
宋衡庭笑着接了话,然后转头对宋既白说:“姐姐,明天练剑吧?”
“行。”
宋既白很是豪爽的应承下来。
宋延平好奇的问宋既白和宋衡庭:“你们两人有剑吗?”
“有。”
宋衡庭很大声音的回应,宋既白也点头:“我和小弟有剑。”
宋延平转头看着叶楣玉,轻声道:“你为他们准备了剑?”
叶楣玉笑着说:“前几日,他们自个捡了两根树枝当剑,天天在后院里挥来挥去的练剑。”
宋延平笑了,看着宋既白姐弟,目光格外的温和。
天色已经黑了,回廊下挂着的灯笼,在风寻中摇曳,将四周照得昏黄。
宋衡晏兄弟出院子门口,他们兄弟执意送两个妹妹去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