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路平顺。”
宋衡晏笑着回了话。
宋延平在主位上坐下来,宋既蕴姐妹也跟着兄长们坐了下来。
晚膳后,一家人去了暖阁,桌子上早已经摆好了茶点。
宋既白拉着宋衡庭直接上了榻位坐下,宋延平夫妻和宋衡晏兄妹围着圆桌坐下。
宋延平关心了儿子们在学院的情况,听宋衡晏兄弟说了功课的进度,他跟着安心了。
然后房中的气氛也缓和下来,宋衡晏兄弟见到父母和弟妹们的关心眼神。
他们笑着讲述学府中的趣事:“……那日夫子考核策论,哥哥的文章被评为甲等,夫子还当众诵读了。”
宋衡许笑着说,那语气里满满的骄傲。
“不过是侥幸罢了。”
宋衡晏摇了摇手:“许弟那时的骑射课,连中三靶,连武师傅都赞不绝口。”
“父亲,母亲,哥哥,我那才是真的侥幸,那天是难得的顺手了。”
宋衡许连忙解释,大家都笑了。
宋既白听得入神,一脸的向往:“哥哥们好厉害,你们学院真好。”
宋衡晏笑看宋既白,道:“十六,你在家学里可还听话?
功课有没有落下?”
“哥哥,我是好学生。”
宋既白有些骄傲道:“放冬假前,夫子还夸我的《三字经》背得好。”
“哦。”
宋延平有兴趣了,笑着和宋既白说:“十六,那你背来听听?”
“好。”
宋既白很是大气的点头,然后小嗓音清脆地背了起来:“人之初,性本善,习相远……。”
她一字不差的背到“玉不琢,不成器“时,宋延平笑着道:“十六,可以了。
十六,真行啊,没有错一字。”
宋既白眼睛亮亮的看着宋延平:“父亲,那你会奖励我吗?”
“会。
十六,你要什么?”
宋既白这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什么想要的。
她便去看宋既蕴,结果当姐姐的人,只是笑,没有给予任何的提示。
“父亲,我现在没有什么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