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宋延平很有几分得意的对叶楣玉说:“夫人,我今天晚回来一会,十六和庭儿便跑去迎我去了。”
叶楣玉看着他,好奇道:“你就不怀疑是我安排他们姐弟去府门口迎你归家?”
“你安排了吗?”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打趣问,叶楣玉摇了摇头,皱眉头说:“天气这么冷,又下雪。
十六身子弱,庭儿年纪小,我不舍得他们走那么远的路,专门去迎你回来。
反正你想回来,自然会回来的。”
宋延平的眼神一下了凉了下来,叶楣玉见了后,笑着又说:“四爷,我煮新得好茶给你品一品。”
“你就不担心我晚上饮了茶后,会睡不好?”
宋延平没有好气看着叶楣玉,见到她又坐下来后,挥了挥手说:“煮吧,快去煮吧。
我晚上正好要处理公事,晚睡一会,也没有多大的事情。”
叶楣玉又起身取来了茶炉,她笑着说:“四爷,你提醒得对。
这个时候了,我不煮茶了,我泡茶给你喝吧。
今儿大嫂送了一份她新得的上好龙井茶,我记得你最喜欢饮龙井茶。”
宋延平看着叶楣玉眉眼弯弯,他想起一件事情,对叶楣玉说:“我一位同僚与我说了一桩事情,他想放他府里未曾生育过的妾室归家。”
叶楣玉眉眼都不曾抬一下,这样的事情,宋延平与她说过好几次了。
他每一次都态度坚决的表示,他会对他未曾生育过的女人们放手。
只是那些女人们在他面前哭闹着不愿意走,宋延平便会心软的改变了决定。
叶楣玉第一次是相信了宋延平的话,但是她选择不插手宋延平的决定。
过后,她非常庆幸自个没有干涉宋延平的任何决定,也没有主动去帮他做任何多余的事情。
宋延平看着沉默的叶楣玉,想了想对她说:“夫人,你相信我一次。
我同僚与我说,只要安排好她们的后路,她们对我们还真没有那么的在意。”
叶楣玉看着宋延平很是平静道:“四爷,我一直是相信你的。
只是她们每一个都曾经是你心尖尖上的人,你怎么取舍,我实在不方便多言。
我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莫名其妙得一个好妒的名声。”
叶楣玉表明了自个的态度,不管宋延平如何处置他的妾室,她都会保持沉默的态度。
第二日,叶楣玉寻了机会,还是和宋大夫夫透了透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