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宋既白和宋衡庭很是欢喜的迎了过去,宋延平往前看到一对小儿女,面上倦意都散了一些。
他走快几步,弯腰抱起宋衡庭,又伸手摸了摸宋既白的头:“十六,庭儿,天气这么冷,你们两人怎么走过来了?”
“父亲。”
宋衡庭的头埋进宋延平的颈窝里,嘟嚷着:“父亲,我和姐姐在院子门口等父亲。
父亲不回,我们过来等父亲。”
宋既白在一旁点头,道:“父亲,你今日回来得好晚。”
“今日事多,耽搁了。”
宋延平对儿女还是有问必答,他转头看了身后跟随的长随,看了他手里捧着的公文匣子,道:“你把东西送去书房吧。”
长随行礼走了后,宋既白扯着宋延平的衣袖,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她又仰头看了看宋延平,他穿着一身靛青色的官服,外罩一件玄狐大氅,笑了。
宋延平低头看到女儿面上的笑容,好奇问:“十六,你笑什么?”
“父亲,你回来了,我高兴啊。”
宋延平听到宋既白这般亲近的话语,心里格外的软和。
他又伸手摸了摸宋既白的头,还是提醒了小女儿:“十六,天气冷,风大,又下雪。
你以后可不能出来迎接父亲,知道吗?”
宋既白扁了嘴,道:“父亲,您晚回来,我担心。”
“十六,父亲要是有事晚上不回来,也会派人去和你母亲说一声的,知道吗?”
宋延平还是好声好气的哄着女儿,而站在道路一侧青年妇人的脸都涨红了。
她就这样看着宋延平怀里抱着儿子,身边跟着嫡女,从她身边走过去。
宋延平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放在两个孩子的身上,不曾往旁边多看一眼。
青年妇人身边的丫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越走越远的宋延平,轻声提醒:“姨娘,天气冷。”
青年妇人回头怒眼看着丫头:“你也在看我的笑话。”
丫头连忙摇手:“姨娘,如意只是担心风大吹伤了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