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喝茶闲坐久了,也没有什么意义。”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行,不过你要穿上斗篷,我们在屋檐下画雪景,可好?”
“啊?
姐姐,画雪景?
一片白茫茫的,那是画冰屋檐吗?”
宋既白目瞪口呆的看着宋既蕴,越简单的东西,越难画。
那雪景也不是那么容易画的,而她这个只有初学者水平的人,宋既蕴对她太有信心了。
宋既蕴瞅了宋既白一眼,直接给妹妹穿好斗篷,说:“先出去再说吧。”
宋既白相信宋既蕴,出了暖阁,她看到回廊下火炉旁摆的两张书案。
她顿时笑了:“姐姐,这样一点也不冷了。
行,那画雪景,我要是画得不好,姐姐不许嫌弃我的画。”
两张书案上已经摆好笔墨纸砚,宋既白一眼便看出自个那套的笔墨纸砚。
她看到后,便更加安心起来了:“姐姐,这样很好。
姐姐要是给我换上好的宣纸和颜料,我还真不敢动手画画。”
宋既蕴笑了,宋既白就是这一点好,她喜欢享受生活,但是她从来不是奢侈的性子。
宋既蕴走到自个的书案上,她挽起袖子,蘸墨之前看着宋既白说:“十六,姐姐画梅花。
你自个想一想,你要画眼前的雪景,还是等姐姐画好,你照着画?”
宋既白听她的话,有了兴致,道:“姐姐,我也画梅。”
宋既蕴笑着点头说:“行。”
宋既蕴蘸墨开始绘画了,宋既白衣袖挽起来,拿起笔,也蘸墨。
可是她的笔尖悬在半空,她一时有些为难起来。
红梅灿烂,绿萼梅清新,朱砂般娇艳,宫粉梅很是粉嫩,她都喜欢,这如何画?
宋既蕴画了一会,回头看着还在思考的宋既白,问:“十六,怎么了?”
宋既白满脸为难神情看着她:“姐姐,……选择太多了。
我一时定不下来,我也不知道如何画?”
宋既蕴看着犹豫的宋既白,笑着说:“那我们先从红梅画起吧。”
宋既白眼睛一下子亮了,很快她还是有些沮丧道:“我不知道如何画。”
宋既蕴笑着说:“方才我们在梅树下站了许久,你还记得梅花的姿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