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给宋既白倒了一茶盏水,宋既白闻了茶香,道:“姐姐,有茶的味道。”
宋既蕴乐了:“自然会有茶的味道,你别急,再缓一缓饮。”
宋既白慢慢的喝着茶,见到宋既蕴也端杯了,她放下杯子,自告奋勇道:“姐姐,我也煮茶给姐姐品。”
宋既蕴听她的话,愕然后,赶紧摇头笑着劝道:“十六,你现在年纪小,手劲儿也不足。
等明年吧,明年你大一年,你再煮茶给姐姐品,可好?”
宋既白看了宋既蕴一会,轻声说:“姐姐,我又大了一月。”
“噗哧。”
宋既蕴看着她忍不住笑出声了:“是,你又大了一月。”
“姐姐,你要容许我犯错。
上次,我是心急了,才会把茶水洒了。”
宋既白的话,让宋既蕴看着她轻摇头说:“你上次还好是洒了茶水,没有烫了手。
你要是烫了手,母亲一定会训导我的。”
“姐姐,我和母亲说了,我想和姐姐学煮茶,母亲许可了。”
宋既蕴看着她笑,提醒她:“但是母亲和我说,这是明年的事情。”
宋既白低头又饮一口茶后,道:“行吧,反正已经冬假了,很快就到明年了。”
宋既蕴看着她,笑眯眯道:“我这有《茶经》,你拿去先背一背,可好?”
“不了。
我听莲芳说,等我们进了闺学堂,一样要上茶艺课。
我现在就是背了《茶经》,过两年也一样要继续背的。”
宋既白把自个想偷懒的心思,说得明明白白。
宋既蕴听后看着她,笑着摇了摇头,说:“随你。”
叶楣玉和宋既蕴说过,宋既白身体弱,就是现在看着好太多了。
但是她身体底子弱,还是要多养上几年。
宋既蕴明白叶楣玉的意思,就是在家学的功课上面,让她对宋既白的要求不要太高了。
宋既白喝了茶,又等着宋既蕴重新煮了她要喝的茶。
等到宋既蕴喝了茶后,宋既白立时对她说:“姐姐,我们去画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