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菊和宋既蕴抬头看了宋既白,两人也很快迈进了家学院子门。
宋既白走到观鱼亭,又去看了池塘。
池塘里的水位涨了上来,往昔流动的小鱼,这一会也躲了起来。
枯叶在水面飘荡,又随着水流打转,再流向低处。
宋既菊和宋既蕴过来,正好看到树上枝条掉落到池塘里,两人同时皱眉抬头。
宋既白的目光望向东南方向,那里原本有一株盛开的木芙蓉花。
只是经了一夜风雨,原本盛放的花朵,零落了大半。
粉白色的花瓣散了一地,被泥水污了本有的色彩,也不复往日的娇艳。
枝头上尚余下来的几朵花,经历风雨后,颜色愈清润,在风中颤动中,有一种坚强的美丽。
“昨夜风雨急,花自飘零氷自流。”
宋既蕴顺着宋既白的眼神望过去,很是感叹一番。
宋既白听她的话,微微的怔了怔,却听到宋既然蕴催促她:“十六,快走吧,你们夫子最讨厌晚到的学生。”
“是,姐姐。”
宋既白笑着往前走,她还是喜欢没有那么多心事的姐姐。
一会后,宋既白进了蒙学堂。
她坐下来后,顾俪就挨了过来:“十六姑姑,你看到那一株木芙蓉了吗?”
“看到了。”
宋既白点头后,顾俪深吸一口气:“十六姑姑,你说它经了一夜狂风暴雨的摧残,还能挺立着,是不是很坚强?”
宋既白看了她,强忍住已经快到嘴边那一句大实话:“木芙蓉能挺住,那是它的植物本能。”
顾俪神情认真的看着宋既白,等着她的回答。
宋既白点头:“是,挺坚强的。”
“十六姑姑,你看它的花瓣掉了大半,枝桠也被大雨打歪了。
我觉得它一定会疼,只是它不会说话。”
宋既白伸手去摸了顾俪的额头,不烧,她安心了。
既然顾俪和她胡说八道,她便跟着说:“是,万物有灵,花虽说无言,却也是有生命的。
它经了风雨,掉了花瓣,自然是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