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赶紧摇头说:“有啊。
但是我觉得天气不冷,我拒绝了。”
宋既蕴伸手给青果,拿了一个手炉过来,她直接塞到宋既白的手里。
她看到宋既白又要出声拒绝,连忙道:“拿着,揣好。
你这一会是在走路,不觉得冷。
等一会,你坐在课室里,就会觉得冷了。”
宋既白点头,伸手接了手炉。
小小的手炉,炉身包着一层细绒布,轻触手过去,能感觉到温热。
宋既白想了想,把手炉拢在袖袋里。
大雨落在伞面上,她握紧手里的伞,身板挺得笔直,很是稳当地往前走。
她们姐妹经过府里的花坛,因昨夜的暴雨和今天早晨大雨,花坛里的泥水,已经往外溢了。
被风折断的枝条垂落在泥水里,这场景看着就有几分残破不堪。
宋既蕴姐妹略微停了停,便听到后面有人在呼唤她们。
“六六,十六,等一等我。”
她们回头看,看到宋既菊小跑着过来,随着她前进的步子,一路水花不断。
宋既菊走近后,宋既蕴姐妹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四姐,你今天晚起了?”
“四姐安。”
宋既菊冲着宋既白点头后,对宋既蕴低声说:“昨天晚上,林姨娘突然病重。”
宋既蕴惊讶的看过去,轻声道:“林姨娘现在怎么样了?”
宋既菊摇了摇头:“昨晚大夫给她用了药,现在不知道怎么样。
十六住在兰妹妹旁边,她会不会知道一些消息?”
宋既蕴看一眼走在前面的宋既白,她又一心一意在踩落叶玩耍。
她对宋既菊低声说:“昨晚暴雨,她大约是没有听到隔壁的动静。”
宋既菊点头说:“我姨娘说林姨娘自生了孩子后,她的身体一直不太好。
我还以为养一养,便会好起来。”
宋既白走进家学的大门了,回头看到宋既菊和宋既蕴挨得很近,两人低头在说话。
她冲着她们挥了挥手:“四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