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瑶轻轻的叹息,道:“我那些年不快活,但是看到孩子们的时候,我心里就快活了。
我为他们做衣裳,为他们衣裳上面绣花,我觉得日子有奔头。”
叶楣玉笑着点头,她没有问宋大夫人,宋既晨到底有什么心事。
反正宋既晨这样的年纪,她的心事离不了那两样。
楚瑶很快关心起宋既白来:“四弟妹,我看十六现在的面色越的红润了。
这天气又要冷了,宫里大夫来给母亲请平安脉的时候,要不要顺带请大夫给十六号一号平安脉?”
“大嫂,可以吗?”
叶楣玉欢喜的看着楚瑶:“那到时能不能请大夫为一副强身健体的方子?”
楚瑶冲叶楣玉摇头,说:“我嫁妆里有这样的方子,我这两天抄给你。”
“谢谢大嫂。”
叶楣玉很是诚挚的向楚瑶道谢。
楚瑶低声和她解释:“我们家要是有宫里大夫开的养身体方子,我担心有人来求方子。
这当中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担不起那个责任。”
叶楣玉看着楚瑶低声说:“大嫂,我考虑事情不周全,多亏你们提点我。”
楚瑶叹息说:“四弟妹,我之前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前几年,十六身体不好,我回娘家问过方子。
我母亲当时就拒了我,说十六年纪小,还是要寻可靠的大夫,仔细地看。
她和我说了方子的事情,说她年少时候,亲戚家的人,有名医开的一张好方子。
有亲戚邻居朋友上门问,那一家人大气,把方子也直接给了。
他们家给方子的时候,也一再说明,家中有人要用方子的时候,一定要先请大夫瞧一瞧能不能用。
有的人家听进去主人家提醒的话,有的人家,则是把那方子当成灵丹妙药用。
那方子也不是适合所有的人,因此有一人用了那方子,病情反而加重了。
因此那户人家认为主人家在方子上面做了手脚,他们一家人直接寻上门闹事。
一来二去,两家断了亲。”
叶楣玉叹息一声:“大嫂,前些日子,族里的人,问我要十六之前用过的药方子。
我当时担心这里面有事,便没有接那位嫂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