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来了,我晚一会去梧桐院请安。”
快到午时,叶楣玉到了梧桐院。
宋既晨见到叶楣玉很是欢喜,行礼后,她关心的问了弟妹们的情况。
叶楣玉笑着一一回答了,然后她看着宋既晨道:“晨儿,内宅事务繁重,你也别太劳累了。”
宋既晨笑了笑,道:“四婶,我如今还行,婆婆怜惜我年青,她主理着家里的事务。”
叶楣玉听后连连点头道:“晨儿,如此甚好。”
宋老夫人看着叶楣玉笑了,对宋既晨道:“晨儿,这方面,你要向你四婶学习,她最会躲懒了。”
“母亲,您在小辈面前还是给儿媳留三分面子吧。”
叶楣玉听宋老夫人的话,连忙向她讨饶。
宋老夫人看着她笑了,摆手说:“好,我不在晨儿面前打趣你了。”
叶楣玉坐了一会后,她便回了自个院子。
宋既晨母子陪宋老夫人用了午膳,叶家来人接他们母子,他们母子便回去了。
下午,楚瑶来寻叶楣玉说话。
叶楣玉见到楚瑶来了,也没有一丝的意外。
楚瑶轻叹一声说:“四弟妹,我怎么生了一个痴儿啊?”
叶楣玉低声问:“大嫂,晨儿和她夫婿是不是相处得不太好?”
楚瑶苦笑道:“她怎么会和她的夫婿处得不好?
她和我那女婿处得极好,只是她自个过不了自个这一关,只能自苦。”
叶楣玉轻轻叹息一声:“大嫂,晨儿是爱读书的人,那让她在空闲的时候,多读书吧。
不为功名读书,只为自个高兴读书。”
楚瑶诧异的看着她:“楣玉,这样能行吗?
她原本就心思重,别读下去,心思更重。”
叶楣玉笑着说:“我原本就是不爱读书的人,前些年,我心情不太好,我就拿着晏儿的书,认真的读。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古代圣贤都这般的说,那便想通了,我一个普通的女人,想那么多做什么。
我好好活着,我儿女便能安然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