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楣玉听宋既蕴的话后,笑着说:“你也和十六说一说重阳节前,家里要准备的一些事情,还有你们姐妹也要做一些敬老的准备。”
“母亲,我和十六说了。
重阳节那天,我们小辈要依次给祖父祖母请安,献上重阳糕和菊花酒,恭祝他们福寿安康。这是规矩,不能马虎。”
叶楣玉认同的点头,宋既蕴看着她,又凑过去笑着说:“母亲,妹妹好可爱。
她说她会给祖父祖母多磕几头,这样祖父祖母能更加安康百年。”
叶楣玉笑了:“你看着她一些,给祖父祖母磕头请安后,可不能让她占了请安的位置。”
“母亲,我懂。”
宋既蕴想起重阳节礼物的事情,连忙问了:“母亲,我现在会做针线活了,要不要给祖父祖母做新鞋子?”
叶楣玉摇头:“有专人给你祖父祖母做鞋子,等你再练习一两年针线活,再说这事吧。”
宋既蕴安心了,低声说:“那我给祖父祖母做茱萸香囊吧。”
叶楣玉想了想点头说:“行,也是你的一片孝心。”
“母亲,我也会给你和父亲做香囊的。”
叶楣玉笑着点头说:“好,你端午给你父亲的香囊,你父亲一直佩戴着。”
她们母女随意的说着话,过一会,宋既蕴问叶楣玉:“母亲,哥哥们一会来用晚膳吗?”
叶楣玉摇头:“他们晚膳同你们祖父一起用。”
宋既蕴轻点头道:“母亲,我今年大了一岁,重阳节的时候,我能多饮一盏菊花酒吗?”
叶楣玉听她的话乐了:“蕴儿,我教你做菊花酒。”
宋既蕴看着叶楣玉连连点头:“好,母亲,几时做菊花酒?”
“过两天吧。
我用菊花和糯米酿成的酒,清香甘甜。
你父亲也爱喝,他已经和我说了,要我今年多准备两坛酒。”
叶楣玉笑意盈盈和宋既蕴说着这些事情,想了想,又低声说:“小孩子不能喝酒,你也不能多喝。
十六和庭儿也只能闻闻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