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白皱了皱鼻子,她吃过两三种花做出来的糕点,都自带一点苦味。
“甜,我们家的菊花糕会加蜂蜜和桂花。
快到重阳节的时候,厨房里就会做菊花糕,到时我让青果给你取一些尝味道。
如果不甜,我们和厨房大娘子说,多往菊花糕里加蜂蜜。”
宋既白笑着点了头,说:“好。”
姐妹两人相视一笑,宋既蕴把书册收了起来,让青果送回去。
她和宋既白手牵手出了晨曦园,她们出院子门的时候,正好看到长房林姨娘身边的丫头进了隔壁的院子。
宋既蕴和宋既白交换一下眼神,两人继续往前走。
到了主院,宋衡庭已经醒了,他一个人很是无趣的坐在台阶上面。
宋既蕴和宋既白走过去,他欢喜的跳了起来。
他的乳母紧张的要上前去,见过宋既蕴姐妹已经拉住了宋衡庭,她又安心的站住。
叶楣玉从房间里出来,正好听到宋衡庭和两个姐姐大声音嚷嚷:“姐姐,十六姐,采花做酒。”
宋既蕴笑着说:“小弟都知道要花酒。”
“小弟,走,采花去。”
宋既白牵着宋衡庭的手,就要往后院去,被叶楣玉叫住:“十六,别让你弟弟采了花苞。”
“好。”
宋既白应承了,她对宋衡庭低声道:“小弟,让花苞长成花,我们去玩别的东西。”
宋衡庭还是愿意听宋既白的话。他当下便提了要求:“十六姐姐,玩泥巴。”
宋既白苦着一张脸看着宋衡庭:“小弟,我们玩拔草,好不好?”
宋衡庭看着宋既白,只要有人和他一起玩,他都是乐意,他当下嘻嘻笑着说:“好。”
他们姐弟往后院跑去,乳母跟在他们的身后。
院子里,叶楣玉和宋既蕴笑着说:“今年我想亲手做菊花酒,我和他奶娘说的时候,给庭儿听到了。
他以为我们要他去采花,这小人儿耳朵太尖了。”
宋既蕴也笑了,和叶楣玉说了:“哥哥们下一次说要重阳节才能回来,十六很是好奇重阳节的来历。”
“这孩子的好奇心太重了。
蕴儿,你如何解释给她听的?”
“母亲,我和她说了恒景的故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