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想了想点头说:“十六,你这是好好的学习了《千字文》。”
宋既白看着她笑着说:“我觉得《千字文》读起来很是顺口,看字面,也能明白粗浅的释义。”
“十六,《三字经》也要好好读,不懂,多读几遍,自然便会懂一些其中的道理。”
宋衡晏从外院行了出来,正好听到她们姐妹的话。
宋既白看着宋既白板正着一张小脸道:“我听哥哥的话。”
宋衡知兄弟跟在宋衡晏的身后出来,正好听到宋既白的话。
宋衡知笑道:“十六,那今日早上可曾诵读《三字经》?”
宋既白看他一眼,道:“哥哥,我现在就背诵。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她的声音清脆而平稳,一字一句,清晰无误。
宋衡晏看了看宋既白专注背诵的侧用,他赞许的和宋既蕴轻声道:“六六,你费心了。”
宋既蕴连忙摇手,同样低声道:“哥哥,十六是自个好学,与我真的没有多大的关系。”
宋既蕴又把林夫子主动送字帖给宋既白的事说了,她感叹道:“哥哥,我觉得妹妹好像一刹那间便长大了一些。
她读书的态度,也不像从前那般的懒散了。”
宋衡晏又看一眼往前走,继续背诵的宋既白,他对宋既蕴低声道:“别信有些人的闲话,说什么女子无才便是德。
你们好好读书,有才能,也要显示出来。
你们要是不显示出来,谁知道你们是有才的小姑娘。”
宋既蕴张口结舌的看着他,低声说:“父亲和母亲的意思,不希望我和十六为人处事太过张扬了,说对我们的名声不好。”
宋衡晏赞同的点头:“其实父亲和母亲对你和十六是太过忧心了一些,你们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张扬的人。
我说的显示,是说在合适的场合,让人知道你们是知书达理的人。”
宋既蕴看着宋衡晏半会,想了想,对他坦诚道:“哥哥,我不擅长作诗。
十六的性子,你看她像那种会作诗的小姑娘吗?”
宋衡晏笑了:“你和十六这样很好。
我听我同窗说,有一个小姑姑娘很是多愁善感。
她看一朵花凋落,都能为花作一诗,每天都沉迷在作诗中。
我觉得那样对身体不好,你和十六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