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既蕴笑着安抚了宋既白,姐妹两人往前走,家学已经在前面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等到宋衡晏兄弟休假的日子,宋既白又晚起了。
“十六,快醒来。”
宋既白睁开眼睛看到宋既蕴,揉了揉眼睛:“姐姐,早。”
“不早了。
十六,我们昨晚和哥哥们约好了,一起去主院用早膳的。”
宋既白起身,由着青可梳洗更衣梳头。
一会后,她牵着宋既蕴的手,快步出了院子门。
“姐姐,快走。”
宋既蕴伸手扯了扯,笑着说:“不急,哥哥们早上还要练剑,我们这一会过刚刚好。”
宋既白惊讶的看着她:“姐姐,你刚刚和我说,不早了?“
“是不早了。
你要是再多眯一会眼,我们就会晚到。
我们现在过去,哥哥们练剑也要回外院了。”
“六六,十六。”
她们姐妹往外院走去,快到外院外面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两声清朗的呼唤。
宋既蕴姐妹回头过去,见到宋衡晏兄弟三人并肩走来。
宋衡晏身着一袭青色的儒衫,腰间佩戴着一枚羊脂白玉,步履从容,气度沉稳,手里拿着一卷书。
宋衡知和宋衡许兄弟则是穿着靛蓝短打衣衫,两人手里拎着未入鞘的长剑,显然是刚练完剑便赶了过来。
宋既蕴惊讶道:“哥哥,知哥,许哥,你们三人没有在一起练剑?”
宋衡晏笑道:“我比他们早起,我练过了,他们才来的。”
宋衡知兄弟点头道国:“我们去的时候,哥哥已经更衣了,在诵读书了。”
宋衡晏兄弟进了外院,宋既蕴姐妹在外院附近等候。
宋既白蹲在路边看着小草,惊讶道:“姐姐,这草怎么没有那么的鲜绿了。”
宋既蕴头都不低一下,直接道:“夏天要过去了,秋天来了,小草自然也要跟着黄。”
“哦,这就是春生夏长,秋收冬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