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夫便要考校诸位这一个月的功课。
《三字经》两章,须得背诵无误,释义清晰。
背不出者,罚抄十遍。
释义不明者,罚抄五遍。可有异议?”
“学生无异议。”
满室齐声应道。
宋既白的声音夹杂在其中,一样的清亮痛快。
“好,”
林夫子点头:“那便从第一排开始,依次背诵。”
章莲芳站了起来,身子有一些小小的颤抖,她开始背诵:“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曰南北,……。”
她越背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清朗平稳起来,一字一句,如珠落玉盘。
最后她一气呵成,无一字错漏。
林夫子微微颔,神情里透过些许的赞许:“释义。”
章莲芳的释义讲解地中规中矩,但是挑不出什么大的错处。
“好,坐下吧。”
林夫子点头,看着宋既白:“宋既白,你来。”
宋既白站起来,她的神情从容,她很是顺畅的背了下来,释义讲得也是中规中矩。
林夫子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头上绑的红色带,终是点了点头。
“顾俪,你来。”
林夫子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在顾俪的耳边炸响。
她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书案上,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顾不上疼,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
“曰……曰春夏……”
“大声些。”
“曰春夏,曰秋冬……”
她的声音稍微大了些,可背到“曰水火”
时,她又卡住了。
她急得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目光往宋既白的桌面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