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庭点头,他大约是相信了他乳母和宋既白的解释,他很是欢喜的牵着宋既白的手摇了几下。
晚上,在回内院的路上,路边树上花,被风吹得簌簌作响,一片花瓣飘了下来。
宋既蕴伸手从宋既白的头上摘了下来,宋既白看着那片粉白,她抬头看了树上的花朵。
她低头对宋既蕴说:“姐姐,这棵树上的花好看,秋天会枇杷果吗?”
宋既蕴笑了:“十六,这不是枇杷树,这棵树上好像也不结果子。”
宋既白不解道:“姐姐,家里种这种树,是不是因为它开花好看?”
宋既蕴笑了:“当然不是,这种树的木材肯定是有用的。”
她们姐妹笑着往内里院去,路上,自然遇到两三个躲闪的女人。
宋既蕴看见了,她只当看不到。
而宋既白看见,也不曾放在心上。
四房主院屋檐下,叶楣玉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宋延平,低声问:“四爷,不用去书房?”
宋延平摇头:“不用去。”
叶楣玉又看了看他面上的神情,她见仆妇和丫头都不在近旁。
她便低声问宋延平:“四爷,你有心事?
还是你又想纳新妾,不知道如何对家里人和我提出来?”
宋延平看了叶楣玉好几眼:“我没有那么的好色,而且我家有贤妻和乖顺可爱的儿女。”
叶楣玉只是轻轻的笑了几声,她没有回宋延平的话。
她现在这个年纪,如果还是坚信宋延平随口说出哄人的话,她就是傻。
她和宋延平的日子,日复一日、平淡如水。
但是宋延平对她那些不经意中的伤害,还是让叶楣玉记在心里。
她时时提醒自个,不要再对宋延平犯糊涂心思。
宋延平看到叶楣玉眼里的不在意,他有些不悦起来:“楣玉,你不相信我的话?”
叶楣玉抬眼看着他,带有几分纵容的意味和宋延平说:“四爷,我怎么会不相你的话。
我最相信你的话,我相信四爷待我和儿女的好。
这些年,我们两人共同也经过许多的事情。
四爷,你知道我是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