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抿了抿嘴:
“人家就说了,等你们一回来她就上门。她娘也讲,这姑娘性子犟,认准的事儿八头牛都拉不回来。就因为这样,拖到这岁数还没寻下婆家呢。”
温予年咬了口玉米饼,原本顺口的咸香瞬间没了味道,心口堵得慌,嚼东西的力道不自觉加重。
他抬眼对上陈国栋的目光,对方眼底带着笑意,看得他醋意直往上涌。
温予年立马偏过头,梗着脖子一个劲往嘴里塞饼。
陈国栋瞧着他两腮鼓得圆滚滚的模样,手指轻轻动了动,喉结滚了一圈,开口道:
“娘,这事您别操心了,等她来了我当面跟她说清楚,我不喜欢她。”
陈大娘叹口气,点了点头,埋头扒拉起碗里的饭。
温予年狠狠咬下一大块饼,咬得咯吱作响,像是把心里那点别扭都泄在了吃食上。
陈国栋看得忍不住低笑,伸手把一旁的糊糊推到他跟前:“慢点儿吃,别噎着,没人跟你抢。”
温予年咽下嘴里的东西,端起碗抿了两口,闷声哼了句:“我就乐意这么吃,你管我。”
放下碗,看到陈大娘起身去盛饭的功夫,他又瞟了陈国栋一眼,小声嘟囔:
“看不出来啊国栋哥,你还挺招人的,都说了不娶,人家姑娘还追到家里来要答案了。”
陈国栋望着他这副醋溜溜的模样,心里软得不行。
隔着桌子悄悄伸脚碰了碰他的脚踝,声音压得又轻又柔:“我心里只有你,你还不知道吗?”
温予年脸唰地一下烧了起来,连忙抬脚把他的脚挪开,手指紧紧攥着手里的饼,眼神紧张地往大娘那边瞟,压低声音嗔他:“你安分点,大娘就在这儿呢,也不怕被看见。”
话虽带着埋怨,耳根却红透了,嘴角悄悄扬了起来,刚才堵在心里那点酸涩,散得干干净净。
陈国栋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里的笑意更深。
他刚想再说两句,陈大娘端着盛好的汤转身走了回来。
俩人都立刻坐直了身子,假装没事人一样扒拉碗里的饭,谁也不敢再出声。
吃完饭陈国栋起身洗碗,陈母接过手:“你俩刚回来,好好歇着去,碗筷不用你们管,娘收拾就行!”
陈国栋笑着把碗递过去:“那娘你洗吧,刚好困了,去补个觉。”
说完拉着温予年走出灶屋。
刚到屋里,陈国栋反手把门上锁,转身从后面抱住温予年,脑袋在他颈窝蹭了蹭:
“年年,你是不是吃醋了,嗯?”
温予年身子一软,顺着他的力道往他怀里靠了靠,嘴硬道:
“谁吃醋了,我就是觉得,你这长得人高马大的,确实招眼。”
陈国栋低笑着蹭他后颈,温热的呼吸扫得温予年皮肤颤,手顺着他的腰慢慢往上摸:
“招眼也只给你看,我稀罕你。”
温予年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转身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抬眼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