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俩还有事。”
温父拿出一沓钱递过去:“那我也不耽误你们了,数数。”
对方点了两遍,将钱塞进贴身衣兜,拎上空包,开门左右望了望,推着车匆匆走了。
屋门合上,温父吐出一口气,望着满地酒箱,转头望向温予年,脸上笑开了花。
温予年看着茅台:“爹,这些一定要封存好,好好保存。”
“放心,等有空我就找朋友问问怎么封存得当,一定好好保存。”
“爹娘,我和国栋哥明天就要走了,我说要买那些家具,全靠你们俩了,记得一定要去买。”
温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事你尽管放心,我跟你娘记着呢,只要有合适的,我们一定全都收下来,帮你存好。”
“等录取通知书下来,一切手续办妥当,就先回家呆着,等着开学。”
温母也在一旁点头应着:“你在黑省安心呆着,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不用你挂心。你们先坐着,娘上去给你拿钱和票。”
说完起身上楼。
第7o章把脚伸过来,我给你捂捂
温予年点点头,伸手想去搬酒箱。
陈国栋一把拦住他,自己扛起箱子往储物间走,挨个码放整齐。
温予年看着整整齐齐的箱子:“爹,往后陈叔那边再能弄到茅台,有多少咱都收下。”
温父笑着应下:“我知道,你跟我念叨这酒越存越金贵,我记着呢。”
没一会儿,温母手里紧紧攥着个布包,从楼上走了下来。
她坐到桌边,慢慢把布包摊开,里头的东西一下子露了出来,厚厚一沓沓大团结钞票,还有各式各样的票证摆得整整齐齐。
“年年,这里一共一千块钱,还有三十斤粮票、还有别的票,你好好收着,千万别亏着自己。”
温予年接过布包,捏了捏温热的票子,心里一暖:“谢谢娘。”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两人就收拾好行李,跟温家父母道别,坐上了去黑省的火车。
火车颠了两天半,第三天一早,总算稳稳停在黑省站台。
两人拎着行李走出车站,放眼望去全是白茫茫的雪地。
两人深吸一口气,浑身都舒坦。
陈国栋把肩上的行李放到地上,打开行李拿出厚袄子给温予年穿上:
“咱往旁边长途站走,傍黑儿就能到家。”
两人挤上长途车,一路颠颠簸簸总算到了镇上。
街面上冷冷清清,站牌盖着厚厚一层雪,班车早就停了。
整条街上,连辆汽车影子都瞅不见。
他俩拎着行李走到街口,这儿聚了不少同乡,都在等着马爬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