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年托我买酒的事,成了。”
温予年一下子站起身,激动道“真的?爹,能弄到多少?”
温父看着他,笑着说:“总共弄到了十件,都是原厂出的正货,一件不少,对方明晚送到家来。”
温予年开心道:“太好了爹,您这办事效率真高。”
温母笑着站起来:“瞧你们高兴的。这予年和国栋也快要动身了,今天也开心,我今晚炒几个菜,你们喝点,咱们热闹热闹。”
温母很快炒好几个菜,饭桌上开了2瓶酒。
一家人围坐在饭桌边喝酒吃菜,几杯高度白酒落肚,温予年整张脸红得透彻,浑身软,坐着都直晃悠。
陈国栋瞧他醉了,坐都坐不稳,连忙站起身拦腰将他打横抱起。
温予年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靠在他怀里。
陈国栋对着桌边的温父温母轻声开口:“叔、婶,予年喝多了,我先抱他回屋歇着了。”
温母笑着摆摆手:“去吧去吧,看着点他,别让他吐的哪都是。”
陈国栋应声,抱着怀里的人,稳步往里屋走。
屋里一盏小灯亮着,光影昏沉。
陈国栋将人放到床上,刚要直起身,温予年立刻缠上来。
胳膊圈住他脖颈,腿勾住他腰,整个人挂着,不肯松手。
满脸酡红,眼尾泛着粉,眼神蒙着水汽,一瞬不瞬望着陈国栋。
他手指蹭着陈国栋后颈,一下接一下。
身子还不停往对方怀里挤,两人胸膛相贴,体温透过衣料交融在一起。
陈国栋周身紧绷,呼吸渐渐粗重。
他抬手,大手摸着温予年红扑扑的脸颊,声音沙哑:“予年,先松手,我打水来给你擦擦。”
温予年脑袋沉,鼻尖蹭着对方脖颈,热气扫在耳尖:“不要走。”
说完抬眼看向陈国栋的唇,仰起头,嘴唇反复蹭着对方下巴:“要亲,好久没亲了,国栋哥。”
陈国栋喉结滚动,浑身绷得更紧。
他抬手搂紧温予年不安分的腰,低头飞快碰了下对方唇角,随即分开:“好了,亲过了,乖,先松手,我去打水。”
温予年顺势仰头,主动吻了上去。舌尖一下下舔着对方的嘴唇。
陈国栋手臂猛地收力,将人搂紧,低头回应。
两人唇齿相缠,呼吸交叠,屋里的喘息声越来越急。
第二天傍晚,天色暗了下来,街上行人稀稀拉拉。
两个穿工装的汉子,各推着一辆旧二八大杠,慢慢拐进家属院。
两辆车后座都捆着大包裹,大梁两侧挂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车身压得往下沉,外面裹得严实,瞧不出内里物件。
两人停在温予年家门前,抬手轻叩两下门板。
温父快步拉开门,探头往楼道两头扫了扫,侧身让人进屋,随手把门掩紧。
几人蹲下身,解绳、卸包,一箱箱酒挨着摆到地上。
十件酒码得齐整,箱口封得牢牢的。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就这十件,厂里管得紧,能凑齐实在费劲。”
温父应了声:“实在太感谢了,喝杯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