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仙菊抓过欠条,几下撕得粉碎,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温予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以后咱们两家之间情分彻底没了,往后各走各的,互不相干。”
刘仙菊叉着腰:“我呸,谁跟你有情分!你坑了我闺女,抢了我的玉,我跟你没完!你等着,这事我跟你不算完!”
她放完狠话,不再多留,挤出人群,头也不回地走了。
围观的街坊见没了热闹,又对着温予年说了几句公道话,也慢慢散了干净。
温予年关上门,把布包摊在桌上。
温父凑过来看着那块玉:“这玉看着确实好,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玉都通透。”
温予年笑着把玉拿在手里:“可不是,这可是个好东西,咱们捡了个大便宜。”
温母走过来擦了擦额角的汗,看着儿子手里的方向叹了口气,却也没再说什么。
经此一事,这门亲戚就算是彻底断了,反倒清净。
温予年看着温母,把玉递给她,郑重道:“娘,这个给你保管,你可要放好了,这个以后会涨大价钱的。”
温母两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才伸手接过:“好,娘给你放好,当传家宝给你留着。”
温予年看着这块玉,心里盘算着。
自己好歹重活一回,很多东西现在看着普通,往后价钱得翻上好几千倍,甚至上千万倍。
他要为以后着想,想想都撒是现在跟以后物价相差很大的东西。
茅台、黄金,黄花梨和小叶紫檀的家具。
现在这个年代“破四旧”
后,很多人家怕惹事,主动把老硬木家具便宜处理、送人、当材火烧了。
可以屯点这些家具,就说以后结婚要用。
等过几天回黑省,他要和国栋哥去黑市一趟,看看能不能多屯点茅台和黄金。
温予年抬头看着温父:“爹,咱们家找关系能买到茅台吗”
温父愣了愣,摸了摸下巴沉吟道:“茅台?那可是专供的紧俏货,哪能轻易买到,你问这个做什么?”
温予年笑着说:“我自然有我的用处,您就说能不能托关系买到吧。”
温父点点头:“那我回头找单位同事问问,应该能弄到个一些,就是价钱恐怕比挂牌价要高些。”
温予年赶紧接话:“高些没关系,能吗,买多少咱就买多少,只要能拿到真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