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娘们就不是好东西,冤枉亲戚,这会又开始坑亲戚。这家也是太好说话了,我看就得把你拉公安局去。”
“对呀!本来就是你欠了人家六百块不还,人家看你可怜,让你拿块破玉抵债,凭啥还要人给你添钱?脸皮比城墙还厚!”
“真当旁人都当傻子,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温予年听着周围的声音,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
他走向前,伸手去扯刘仙菊的胳膊:“走,乡亲说的对,我不要这破玉了,咱们现在就去公安局。”
刘仙菊赶忙往后躲,咬着牙把玉往温予年手里塞:“别别别!我刚才胡说的,不添钱,就抵那六百块,行了吧!”
“玉给你了,你把欠条也给我。”
温予年顺手接过布包,打开确认了一下。
抬头看着她:“你急什么?今天你来家里闹,污蔑我们,你觉得你不该给我们道歉吗?”
刘仙菊咬牙切齿,抬手指着他:“你说话不算话。”
“我没有说话不算话,今天这事如果我们没证据,后果不堪设想。我只要个道歉不过份吧。”
温予年道。
“是呀,人家如果没证据,我们这些围观的都会信你这个女人,温家和这个老兵的名声就被你毁了,你本来就理亏,道个歉怎么了?”
“可不是,刚才你喊得那么凶,现在给人认个错不亏!”
刘仙菊被周围的人挤兑得抬不起头,等着把,自己绝对不会放过这家人的。
她抬起头看向温予年,不情不愿道:“对不起,我错了。”
温予年抬着下巴指向陈国栋他们:“还有他们呢?”
刘仙菊指着他:“你别欺人太甚。”
温予年双手一摊:“哎,你污蔑我们,我就让你道个歉,跟要你命一样,要不还是去公安局吧。”
她看着四周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温予年也半点不让步,只能把火气压下去:“对不起,我错了。”
温予年看着差不多了,自己白得了那么大个玻璃种帝王绿,心情很不错,就先饶了她吧。
他把欠条递到刘仙菊面前:“给你,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