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运气挺好,逮住两只野鸡。
陈国栋上手直接拧断脖颈,随手就塞进布袋子里。
陈国栋看着天说道“这天是要下雨,咱们赶快下山。”
说完拉着人往山下赶。
乌云压得极低,大风把树吹得来回乱摆。
没多久打起雷,大雨哗哗往下泼。
陈国栋拽着温予年找了个山洞,俩人快步钻进了山洞。
洞内寒气直往身上钻,潮气裹人,脚底下踩得全是烂泥。
他扯着人往深处走,里头地皮干爽些,阴冷阴冷。
外面雨下得遮天盖地,白茫茫一片,啥都看不清。
陈国栋找个块干净的石头,抬手擦了檫:“你坐着休息会,我去捡些干柴,今晚可能要在这凑合一晚了。”
温予年抱着手臂点点头。
陈国栋起身去捡柴火,折腾好半天,才把半干的柴火点了起来。
橙红色的火苗慢慢窜起来,把小小的山洞烘得暖。
“饿够呛了吧,我把这两只鸡拾掇拾掇,咱晚上造它!”
说完拿到外面把野鸡处理干净。
收拾完,串起来拿进洞里。
油脂滴在火上滋滋响,肉香飘得满洞都是。
洞里安静,只剩雨声和柴火声。
烤熟之后,陈国栋撕下肉吹凉,递到温予年嘴边。
温予年就着他的手吃着鸡肉。
温热的肉下肚,身上寒意散了大半。
喂完他,陈国栋才开始大口啃起来。
天彻底黑透,柴火快要燃尽,就剩点暗红炭火烧着。
山风顺着洞口往里灌,寒气刺骨。
温予年身上披着陈国栋的外套,冻得浑身哆嗦,牙齿都有点打颤。
陈国栋伸手一捞,把人扯进怀里抱住。
俩人紧紧抱在一块。
温予年听着他心脏砰砰直跳。
洞里空间窄小,有点闷。
他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陈国栋心脏跳得厉害,一下一下撞得胸口疼。
胳膊用着力气把人箍住。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昏沉沉的炭火下,他眼神直勾勾盯着怀里人的白嫩脖颈,吞咽着口水。
温予年听到他吞咽口水,还一直盯着自己,有点紧张。
深港半夜,孤男寡男的,他会不会对自己做点什么。
气氛都到这里应该会的吧,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挺想的。
今天这个环境还不错,不管了,他要是要的话自己就从了吧。
轰隆一声,一道雷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