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都沾过人家的光,心里都透亮着呢,谁好谁坏大伙都分得清清楚楚!”
“有这闲工夫挑别人毛病,不如好好寻思寻思自己啥德行!”
“山上的野兔都是野物,不算集体财产,谁有本事抓到就归谁自用,政策只说不准贩卖牟利,可没说不准老百姓抓点野味补身子!
国栋有本事进山捕猎,你眼馋就自己去抓,别在这儿乱咬人!”
“大队长,这人恶意瞎举报、埋汰好人,故意挑唆邻里不和,搅和咱生产队!
必须让他给温知青和国栋当面赔不是!要不他以后指定还作妖,屯里日子都不消停。”
“可不咋的,他成天净找温知青的别扭,一样都是下乡来的知青,这人的心思品行差得也太远了!”
林浩强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火辣辣的烧得慌。
耳根子通红,脖颈绷得笔直,死死梗着脖子不肯低头。
他双拳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我不赔!他就是”
话没说完,温予年往前跨了一大步,抬手给他俩嘴巴子,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响得透亮。
林浩强瞬间被打傻了,捂着脸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温予年脸上没一点笑意,眼神冷得吓人,直直盯着他,语气冰冷:
“你一次次故意找事,真以为我们好欺负?背地里撺掇别人乱传话,还跑到公社去告状,今天又上门乱扣罪名。
说白了,就是之前想占我便宜没成,现在故意过来报复污蔑!”
林浩强这才回过神,眼睛通红,扯着嗓子吼叫:“我跟你拼了”
说完张牙舞爪就往温予年身上扑。
陈国栋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抬脚将人踹到地上。
“你敢动他一下试试?”
林浩强腰身一塌,整个人往后踉跄着跌坐在硬土地上,屁股重重磕在地上,后背跟着砸落。
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拱了两下,愣是撑不起身子。
大队长看着这一幕,抽了一口旱烟,也没拦着,只慢悠悠开口
“林浩强,今个儿这事本来就是你不对,平白无故埋汰人、瞎冤枉人,挨顿揍也是你自找的。
麻溜起来给人家赔个不是,这事就算拉倒。
要不咱可真把你送公社去,好好唠唠你恶意诬陷社员、搅和生产队团结这档子事,瞅瞅上边能咋收拾你。”
林浩强又气又恨,脸皮烧得烫,浑身憋着一股火,却不敢再犟。
只能硬撑着爬起来,满心不情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话音刚落,他扭头就想钻人群溜走,旁边围观的村民伸手一把拽住他胳膊。
几个人堵着他,语气不善地质问:
“就这?声音跟蚊子似的,一点认错态度都没有!”
“别糊弄人!给谁道歉呢?把话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