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香抬头,眼里噙着水光看向他:“浩强哥,你真的不打算挽回温予年了吗?我听我娘说,姨母又给他寄了不少肉票、布票……”
林浩强脸色骤然一僵,随即高傲地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别扭的倔强:
“是他做得决绝,我绝不会主动低头。除非,他来求我。”
李月香心里冷笑:真是蠢货。
面上却依旧温柔,柔声劝道:“浩强哥~,你想想以前,温予年事事围着你转,什么好东西都先紧着你”
林浩强喉结滚动,脸色沉沉。
那些好处他怎么可能忘?
从前温予年出钱出力,帮他家人安排活计,钱、票证、细粮、零嘴,他沾尽了好处。
自打两人断了来往,那些便利尽数消失,连旁人羡慕的目光也没了。
李月香把他的神色尽收眼底,知道话说进了他心坎里,趁热打铁
:“如今他跟陈国栋走得近,那些稀罕东西全都便宜了外人。浩强哥,你得想办法。”
林浩强抿紧嘴唇,语气透着无力:“我现在找他,他根本不理,我能有什么办法?”
李月香往前半步,轻轻挽住他的胳膊,气息暧昧压低声音:“浩强哥,你忘了?以前你是怎么拿捏他的……”
林浩强还未回话,李月香踮起脚尖,飞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林浩强眼神一暗,俯身想要回吻,却被李月香轻轻推开。
“要上工了,别让人起疑。”
林浩强摩挲着被亲吻过的唇角,眼底燥热,脑子一片混沌:
“你放心,这事我记着。早晚,我得把属于我的重新拿回来。”
话音落下,他强势俯身吻了上去。
李月香被吻得脸颊绯红,眼角含泪,轻轻咬了下他的唇,娇嗔一声:“讨厌。”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回女知青宿舍。
温予年回到屋内,累得直接瘫倒在炕上。
不多时,陈国栋端着洗脚盆走进屋:“年年,来烫脚解解乏”
见青年毫无形象地瘫在炕上,他放下水盆,弯腰直接将人捞进怀里。
“累坏了?”
低沉的嗓音贴着耳边落下。
温予年顺势搂住他的脖颈,撅着嘴小声嘟囔:“腰酸背痛,哪哪都疼。”
他掌心朝上伸到他面前,语气带着委屈:“国栋哥,都磨起泡了,好疼。”
陈国栋心口骤然一紧,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