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伺候我家予年,怎么都不累。”
陈国栋笑着回话。
手上力道没松,顺着小腿往上捏,
温予年被按得浑身软,往后一趟,在炕上舒服的叹了口气。
身子刚落稳在炕上,外头传来敲门声。“咚咚咚”
“国栋,搁家呢没?”
陈国栋应了声,手里活计没停,扬声朝门外喊:“就来。”
温予年连忙坐起身,抽回自己的脚:“你快去吧。”
陈国栋扯过布巾,擦着眼前的脚。
起身,低头凑近,在他嘴上亲了亲。
抓起炕边外衣披上,推门走了出去。
没多时,院外飘来人声。
温予年凝神细听,字句模糊,只捕捉到“李月香”
三个字。
他抬脚蹬上鞋,正要往外走,脚步声已到门口。
陈国栋推门而入,眉头紧锁,面色沉郁。
“怎么了?”
陈国栋走过来坐到他身边,伸手抱住他:“有人告状说你躲懒耍滑。”
“队长有没有说是谁?”
“李月香”
温予年挑了挑眉:“想着就是她。
她今天找我‘借’粮票布票没弄到,转头就给我们来这么一手。”
陈国栋低头蹭了蹭他的顶,声音沉得很:
“你把心放肚子里,队长心里门儿清。
你落下的那点活儿,我都给你干完了,轮不着她在那儿瞎挑刺。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她凭啥平白无故给你乱扣帽子,让你受这窝囊气。”
温予年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勾着他的衣角轻笑:
“我有撒委屈?反正队长明事理,由她去折腾,折腾狠了我再收拾她。”
他抬手摸了摸陈国栋的下巴,轻声哄:“好了别气了,咱们别跟她置气,气坏了身子犯不上。”
陈国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紧绷的脸色才松下来:
“早点歇着吧,明儿天不亮就得爬起来。咱上镇子里割点肉,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说着将人拢进被窝,长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搁在他顶上,气息渐渐缓了下来。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两人收拾妥当往镇子去。
黑市。
“给我割一斤半带膘的,要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