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温予年被说动,怕温予年真的会答应那门亲事,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
他攥着锄头用力刨土,额头上的汗混着尘土往下淌。
今晚特意留下干白天没干完的活,就是等温予年送饭来,想趁这机会把心里的话说开。
他要努力变得配的上他。
他要慢慢走进他的心里。
他要他,也只要他。
他攥紧锄头,指节白,心里一遍遍盘算,一定要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意。
左等右等,没见温予年的身影,右眼皮却一直跳,心里莫名慌。
天空又哗啦啦下起了雨,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一身泥点。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他总觉得,温予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国栋心里一紧,扛起锄头就往家跑,脚步快得踉跄。
雨下得这么大,温予年还没回来,万一出点意外可怎么办,他越想越急,脚步也越来越快。
快到家时,碰见拿着雨伞来接他的陈母。
陈国栋心里咯噔一下,脚步顿住温予年最心细,绝不会让腿脚不便的母亲冒雨来接他。
只有一种可能温予年不在家。
他快步上前搀住母亲,焦急着开口:“娘,予年呢?”
第22章温予年不见了
陈母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反问:“我还纳闷呢,予年咋没跟你一块儿?他出来给你送饭,都快一个钟头了。”
陈国栋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沉到了底,没顾得上跟母亲多说,转头就沿着温予年送饭的路疯跑。
冰冷地雨水砸在他脸上迷了眼睛,他顾不上擦,哑着嗓子一遍遍地喊着温予年的名字,声音劈了都不停。
一路跑到了地里也没见温予年的影子。
他又折返回去找附近的沟里和能藏人的地方,来来回回都没找到温予年。
温予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会去哪呢?就算去哪他也会招呼,不会不说一声就消失。
他心里咯噔一下。
疯了一般朝着知青点跑去。
‘砰砰砰’他大力拍打着门板。
“开门,快开门。”
“谁呀,大半夜的砸门干哈?”
里头睡眼惺忪的知青嚷嚷着打开门。
陈国栋挤开他,跌跌撞撞冲进屋,快寻找着。
温国明也不在知青点。
陈国栋心口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大手死死攥住,堵得闷,疼得慌。
他嗓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慌乱的嘶吼:“温国明呢?!谁知道温国明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