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年拦在他身前:“赵叔,我这么叫你行吗?”
赵记工员停下,斜着眼看他:“有话直说,别整虚的,我担不起。”
“我有私事,借一步说话。”
赵记工员不耐烦,拿起烟袋锅在石头上磕烟灰:“有话在这说。”
温予年凑近,压低声音:“我堂哥温国明,还有你女儿的事。。。”
赵记工员脸色瞬间泛白,捏着烟袋锅的手指猛地收紧。
他慌忙左右张望,四周没人,心里紧绷。
他压低声音,咬牙低吼:“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回去问问。”
温予年盯着他,“昨晚柴火垛那边。”
赵记工员脸色铁青,伸手捂住他的嘴,硬拽着人往旁边草堆走:“闭嘴!”
温予年抬手拨开他的手,动作干脆:“赵叔,现在能好好谈了?”
赵记工员脖子硬,语气生硬:“我闺女干净,不许你糟践人。”
温予年背靠草堆,语气没起伏:“清不清白,你问她就知道。”
赵记工员胸口上下起伏,气得手指抖,指着温予年,半天说不出话。
“我就想安稳干活,不想找事。”
温予年摊手,
“昨晚我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你把分工改回去,这事我烂在肚子里。”
赵记工员盯着他,脑子飞快盘算。
这事一旦传开,闺女名声毁了,全家在村里抬不起头。
把柄捏在别人手里,他不敢赌。
他沉着脸:“我答应你。管好你的嘴,漏一个字,你自己掂量后果。”
温予年点头:“放心,我本来就没打算说。”
他瞥见赵记工员两鬓白,停顿一下:“你也多管管她,这样下去迟早。。。。。。”
赵记工员听完他的话喉结动了动,火气压下去大半。
他没再放狠话,摆了摆手:“赶紧回去干活。”
赵记工员叼着烟袋往回走,心思杂乱,反复打火,烟始终点不着。
温予年拍掉身上草屑,看着他落寞背影,转身回去找陈国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