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放学后,才漫无目的似的乱逛。
他挠挠脸,不怎么自在。
一路踢着礼堂的木地板就绕到了话剧院外,心里莫名奇妙又烦躁又紧张。
干脆回家算了!
他忿忿想着。
又没邀请你,甚至都没告诉你几点,现在来也不知道还在不在,到底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过来?烦死了!
褚昀自顾天人交战,感应灯一亮,他愣了下。
话剧院门锁着,刻了繁复花纹的玻璃看不清里面。
他不知道是更烦还是松口气,却鬼使神差顺着门缝往里看。
夕阳透过高窗洒进剧院,灰尘在光线中漂浮,就在那束光下,有人盘膝坐在地上。
褚昀瞳仁缩紧。
“喂!”
他大叫一声。
童桦没回头。
褚昀晃着门哗啦啦响,急得两脚踹烂了门上的雕花玻璃钻进去,三步并作两步过去把人拽起来。
他动作粗鲁得几乎要把人甩到墙上,怒气冲冲吼道:“你死了吗?被锁在这里不知道喊人的?!”
童桦平静望着他,半点没有惊慌又或任何情绪。
从光里看清他的样子,褚昀怔住。
“有水吗?”
童桦问。
褚昀气不打一处来,眼神落在校服上的痕迹,忽然“哈”
了一声,下一秒,却像是疯了一样,冷冷盯着童桦。
“谁干的?”
他问。
校服是昨天在藏书馆摔的,到现在还在,证明他一天一夜没回过家。
他从昨天就被关在这里。
所以今天一天怎么想要“偶遇”
都没能看见他。
如果自己没莫名其妙过来,那么他打算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想要像条没人要的死狗一样在这里等谁可怜?!
褚昀呼哧气喘,揪住了童桦的衣裳,像是做错事的是童桦。
“这里的人都死了吗?!”
褚昀还拽着童桦的衣裳,在空旷的礼堂里四处扫射着大叫。
他看向在运作的监控,怒火把眼前能看见的所有一切烧成一把灰,理智全面崩盘,他呼吸不过来,控制不住在手抖。
“褚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