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好?”
褚昀的困意涌上来,“去吧。”
“既然都出门了,我想顺便和郑导见一面,可以吗?”
这是从传世馆那天后,时见就想要做的事。
他想要像个正常人一样,正常对待每一位向他施展善意的人,这对大家才公平,不是吗?
“得寸进尺。”
褚昀打了个哈欠,翻身回来,自顾在时见胸前找了个窝,埋进去含含糊糊说:“去吧去吧,都见见吧,早点回来。”
“好。”
“我最近会很忙,不能陪你一起了,表演了什么回来也跟我说说。”
褚昀还在交代,“等忙完这几天,带你出去玩吧。”
出去玩?那还真是特别体验。
时见稍稍收紧手臂:“好。”
怀里没有声音,时见以为他睡着了。
“时见。”
褚昀忽然又叫他。
“嗯?还不舒服吗?”
时见不安低头,但褚昀贴得实在太近,看不见他的表情。
“我不找他了。”
时见一怔。
“就去瑞士吧。”
褚昀说,事情解决之后,“我们重新开始。”
从那座令人绝望的雪山上。
“行吗?”
很难想象,褚昀会接上这两个字。
害怕扰乱褚昀休息的手终于还是越收越紧。
时见吻在褚昀顶上。
他说“好”
。
可是褚昀……
时见不知道褚昀始终执着的“重新”
是从哪里开始。
如果这句话是对时见说的,那不过是又一次错误的循环。
对时见来说,从来没有重新开始,他不愿意重新开始。
走到这里的每一步对时见来说都踩在刀尖火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