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继续做他该做的事。
至于这次交手,不过是漫长征途中短暂的停留。
“这么乖?早早就回家了。”
褚昀边走边脱,掉落装备似的扔了一路。
时见一早放下手里的书,含着笑要迎过去。
又忍不住想帮他把那些衣服一件件捡起来放好。
“你还有眼睛看别的地方?”
褚昀挑眉,两手抱住他脸蛋,冷笑着看他。
比起大脑思考如何应当,嘴唇先一步吻了面前的人,虽然不知道褚昀怎么心情这样好,但时见不需要知道原因,他跟着高兴。
绵长急促的呼吸在唇齿之间,褚昀双臂毫不客气环在时见身上,压迫着他向自己倾倒。
时见吓一跳,慌忙搂紧了人,翻身先倒在地上,这样突然,令时见蒙着没能回神。
他张张嘴,想说“小心”
,出声的一瞬间变成闷闷一声压抑气声。
罪魁祸没停下。
褚昀揪住了时见的衣裳。
手不规矩着,胡乱从宽松家居服的下缘钻进去。
毛毛躁躁一路向上,直到那只手抵在时见下颌上了。
长毛脑袋是几乎快跟着钻进衣服里了。
呵哧呵哧的热气从时见胸膛喷到颈侧,又埋在一边咬在了一侧肩膀上。
时见肌肉绷紧,就听见笑声。
被调戏了。
他沉默着,手忽然拽住叠成一团的衣裳下摆,从自己和褚昀身上,把它脱下来。
时见的身上沉甸甸的,他手摁在褚昀只解了扣子的衬衫上,宽大手掌抵在褚昀后腰窝上,恨不能用力,将身上的人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爱我吗?”
在此刻的问题像是情至深处,又像是狡黠的威胁。
时见仰在地上,看着坐在身上俯视他的褚昀含着若有似无的笑。
褚昀的眼睛漂亮过天上恒星,海中鲛珠,传世馆才不是这世上最璀璨的宝藏所在地。
时见从来对自己认知明确,他是褚昀摆在橱窗里的奢侈品,要褚昀爱他是奢侈。
可即便时见如在这瞬间获得了人类清醒的意识,也一丁点不想打破面前这脆弱的桎梏。
他想留在橱窗里,他愿意做奢侈的人台。让这世上最珍贵璀璨、无可比拟的宝石,落在他身上,折射着名贵锋利的光刺进他的脊骨后留在那里。
让他做这世上唯一和褚昀肌肤相亲的人。
“爱你。”
时见声音低沉。
双手慢慢上移,在褚昀想要给他快乐之前,将手臂收紧,让褚昀彻底趴在他身上,第一次违逆了少爷的意思,严丝合缝将他拥紧。
将代表着爱意的吻一丝不苟落在褚昀脆弱的颈侧。
“很爱你。”
手顺着敞开的衬衫滑到褚昀身上。
在急促的呼吸声中,握住褚昀难耐的手,顺应自己的想法,只是在珍贵的人身上,落下了一连串的吻。
在褚昀动听的声音里,十年来积累的疼烟消云散。
时见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动体验。
在难以克制反反复复再来一次的情意里,时见把他最真诚的一切如箭射向红心。
吻在瞪大着失神的眼睛上。
“永远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