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出门,正撞上笑眯眯的阮清让。
他难得对客人好态度,甚至给了他一个笑容:“早,欢迎。”
“周扬,照顾好阮医生。”
褚昀甚至贴心提醒,“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阮清让眨眨眼,意料之中会被盘问“不请自来”
的话一句也没有。
他回头看,褚昀已上车,甚至主动开车窗和他再度点头道别。
阮清让挂上笑容,笑眯眯同他挥手。
转身后,他态度反而变淡:“小昀最近还好吗?”
陪在身侧的周扬仔细回道:“上次您来过之后,少爷和先生之间的态度好了很多,也没那么抗拒吃药了。”
至少不必再头疼怎么把药碾碎藏在饭菜里,还要不让他察觉。
阮清让问:“他心情一直都很好吗?”
“是的。”
周扬说起来也难得维持不住专业,语气上扬,“没有在公馆生过一次气,也没有情绪失控的表现,在您来之前,还和先生在愉快聊天。”
阮清让停下了。
如此长久的平静,听起来像奇迹。
有两种可能。
躁狂相的前驱期可以很长,长到所有人都以为雨停了开始收伞,下一秒暴雨倾盆。
又或许
他望着正朝自己走来迎接的人,因为此时的阳光太好,有点刺眼了,让阮清让模模糊糊笑了下。
顶级演员的爱人,也许也从中学习到了些什么。
“阮医生,好久不见。”
时见欢迎他,他们并没有约好,因此问道,“您过来,是到了复诊时间吗?”
他不太记得,徐望也没有提醒他。
阮清让看了他很久:“不是。”
“我来是想告诉你。”
阮清让手背在身后,轻轻搓捻手指,再度扬起笑意,“你的治疗该结束了。”
#荣景集团数十亿艺术资产遭紧急冻结
#荣景涉嫌国际金融违规交易
《金融时报》突然布针对荣景集团的深度调查报道,整整四个版面,细数荣景旗下基金在欧洲市场的高杠杆违规操作。《华街日报》紧接着跟进,措辞更加尖锐,直指荣景涉嫌夸大收益、隐瞒风险敞口。
资本市场像被捅了的马蜂窝。荣景集团旗下基金净值暴跌,股价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蒸的数字可怕。
荣霁行神色阴沉。
手机不断在响,每一条消息都带来更坏的消息。
会议室里有人惊恐质问:“辰华的反击,怎么会这么快?”
半小时前,谢予乔还在汇报R-media之后,针对传世馆的第二轮舆论攻击正要上线。
一切都按照计划推进。
料想中丑闻全面爆、铺满主流媒体的画面的确展开在眼前,但主人公不是辰华,而是荣景。
“荣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