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让沉默后笑了:“你们家祖上是做风筝出身的吗?”
每个人都很知道什么时候收紧绳子,又迎风放松,令吊在上面的人不上不下。
褚冕认真回道:“做高定。”
阮清让真心笑了。
褚冕察觉到,紧接着说:“姜恪言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时在你附近戒备,任何动静第一时间告诉他们。”
阮清让低笑一声,带着淡淡的自嘲:“你安排的事情,我什么时候反对过?”
褚冕声音稍稍缓和下来:“最近不要单独行动,清境也暂时停下吧。”
“我有分寸。”
通话声音只剩了两个人不轻不重的呼吸声。
阮清让在心里叹一口气,还是做了再次退让的人。
“你也小心,荣景来势汹汹,很难对付吧?褚昀做事和你很像,不留余地,这次大概是激怒他了。”
恐怕换个人来,都不会在商业行动上教育褚冕。
但褚冕心情不错,甚至笑了一声:“我知道。”
“好。”
阮清让想,心理医生去做幼儿园老师应该也能胜任,他笑笑,“祝你一切顺利。”
“谢谢。”
褚冕一板一眼说,“会的。”
两人再次沉默。
这次,换褚冕先开口:“我还有事,睡吧。”
“好。”
阮清让挪开手机,对着屏幕说:“晚安,褚先生。”
电话挂断。
褚冕垂眼盯着桌案上排满的文件。
褚昀,褚晃,阮清让……很好,荣霁行。
姜恪言安静等着。
“动手吧。”
褚冕说,“我没兴趣跟他耗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