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昀为刺目的闪光灯皱眉,他说:“当然不是。”
他们从未惺惺相惜。
“时见的成功完全来自于他自己的天赋才华,我从未懂得欣赏。”
褚昀看向面前密集的镜头、话筒,越过去好像从远方看见了他。
如果可以,他只会把人藏起来,锁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他。
“我出面不是为了保护任何单一的个人,而是因为辰华的每个投资者、员工和合作伙伴,都不应该因为谣言与恶意攻击承担任何损失。”
大哥说,商业可以理智,也可以感性,对任何落实在纸上的文字,连标点符号都要冷而绝对。
但对公众表现出来的感性,也是一种商业优势。
“我会亲自确保辰华的名誉不受任何诋毁,也请造谣者和幕后操纵者清楚。”
他俯身向前,凑近话筒,“这场布会将是你们为这些行为付出代价的开始。”
现场安静了片刻,随即迅爆出更密集的提问声。
褚昀没再回应,淡漠转身离场,身后助理和保镖迅挡下追赶的人。
阮清让面前摆放着刚刚送来的入侵分析报告。
清境没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私,荣景把主意打到他这里来实在是多此一举。
电话响了。
阮清让看着上面跳动的两个字,直到熄灭也没接通。
不过十秒钟,门被敲响了。若没反应,下一秒可能就会破门而入了。
阮清让拨回去,立刻就被接通。
“你有没有想过搬到辰华旗下的物业?那里会更安全。”
阮清让笑了一声:“你以什么身份提出这个建议?朋友,还是理性的合作伙伴?”
褚冕沉默数秒,仿佛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只是回道:“清让,别在这个时候跟我赌气。”
阮清让把报告丢在桌上,在椅子上转了一圈看向窗外的月光,想起了他为自己和褚冕制造“偶遇”
的那个夜晚。
已是很久很久之前了,那年,他也才十九岁。
“我不是在赌气,只是希望你明确一下,我们现在究竟算是什么关系。你要保护的人到底是褚家的心理顾问,还是一个你偶尔会关心一下的朋友?或者别的什么。”
这个问题看来真的很难回答,难倒了无所不能的褚先生。
最终他说:“不论你怎么看待,我的立场从来没变过。”
阮清让:“你的立场是维护褚家的利益,而我只不过刚好和这些利益有所重叠,你监视我有什么意义?”
褚冕困惑,但仍说道:“我关心你的安全,不需要任何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