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并非这段关系里的绝对下位者。
时见想要的是褚昀高兴,得到的是褚昀高兴。
让褚昀不高兴的事,他一件也不想做。
所以,他自己做了许多决定,并不需要褚昀同意。
比如,不必向任何人说明或承诺,但他不会在褚昀主动提起之前,离开公馆。
“先生。”
时见回神。
管家微微欠身,是来请他回房:“为您量体的裁缝已到了,在偏厅等候。”
量体?
换季的衣服早已送来了。
通常只有特别场合,才会临时赶制新衣,而时见根本没有外出活动的行程。
这样的吩咐当然是褚昀的意思。
只是他一如既往没通知当事人一声。
而时见甚至不会多问,他只是笑道:“好,这就去。”
来人时见很熟悉。
每年开年大秀,这位上了年纪的女士都会被模们簇拥着走出来谢幕,Régennetevièvede1acroix。
时见心里在想,是什么事情让褚昀这样重视,劳烦这位骄傲的大师专程飞这一趟。
面上已展开温和笑意,朝她微微颔:“madamede1acroix,辛苦您。”
“说了很多次,叫我gene。”
她纠正,为时见总是如此正式称呼轻瞪一眼。
时见友好笑笑。
法语翻译在旁协助沟通,时见始终微笑不语,乖顺配合。
de1acroix女士对时见的身材十分满意,即便在亲自做这种芝麻小事也没有不悦。
她一早说,这男人应该去做模特,站在秀场上。
拍电影是对这具身体不充分利用的资源浪费。
她开心起来自顾和旁边的助理聊天,从时见的身材比例夸到他做Régence代言人简直是完美。
翻译当然不会把这些也翻给时见听,所以时见只是出神。
褚昀经常全法语和人通话,所以时见听法语还是挺习惯的,只是听不懂。
他老老实实做听话的人台,抬手或抬头低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完全不打扰两位女士交谈。
甚至有些出神,在想褚昀去哪儿了?
“……monsieury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