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管家,您来了。”
程伯停下脚步。
时见微笑着迎过去:“很久不见您。”
程伯从头到脚扫过时见,干干净净,规规矩矩,从形象上来说实在无可挑剔。
他表情柔和几分,口吻仍一如既往的一本正经:“时先生,近日还好?”
“一切都好。”
时见甚至有些受宠若惊,笑着应了:“谢谢您挂念。”
他主动到程伯身边,放慢脚步,跟着老人家慢慢走在公馆里。
程伯神色微妙点点头,环顾公馆四周,缓缓说道:“小少爷确实也安定了不少,这些日子积极参与集团事务,想必很忙。”
时见不知其意,但点头回道:“少爷最近很努力,也很辛苦。”
程伯神情稍稍严肃起来,向时见迈近半步,声音压低:“时先生,以前我对您和小少爷……确实有些误解,也有些不满。小少爷毕竟是辰华的继承人之一,总要好好做点事的。”
时见一怔,上下一联想,才明白过来,程伯大概是因为褚昀走上了“正道”
,所以给了时见点好脸色。
他笑笑,并没有不高兴。
程伯对褚昀一家是没有半分坏心的,不过人上了年纪,也较为古板。
他能接受时见和褚昀睡在一起已很了不得。
“不过现在,我也算放心了。”
程伯认真望向时见,眉头微微一皱。
时见被他看得茫然。
程伯川字眉越紧,敲敲手杖,郑重其事:“时先生,您作为小少爷身边的人,也要尽力做好他的贤内助。”
身边的周扬和梅姐目不斜视。
留时见自己以为自己听错了。
“您是说?”
他尝试理解。
“作为一家之主的……内人。”
程伯在“夫人”
“妻子”
“少奶奶”
等词里挑挑拣拣,终于选了个较为容易说出口的。
时见微妙笑了下。
程伯扶住手杖,神情肃穆继续道:“小少爷压力很大,每天要处理很多复杂事务,您在家要多体贴些。平时提醒他少做有损精神的事,晚饭要在恰当的时机准备,别让他太累,时刻关心他的身体和心情,还有……”
程伯要交代的“贤内助守则”
多到人听累了。
时见呆呆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老管家,脑海里逐渐浮现出自己穿着围裙拿着勺子喊褚昀吃饭的画面,忍俊不禁。
程伯见他笑,干咳一声提醒:“这是很严肃的事,您务必要放在心上,不可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