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想起了阮医生的话。
忘掉过去,现在才是真实的。
“褚昀,我不知道可不可以这样对你说。”
如果你感受到的是爱他
两人对视,谁也没错开眼神。
时见轻轻抓握着褚昀双腕,语气说不上郑重,也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的温和淡然。
那就爱他。
“对我来说,你从来都是我唯一的选择。”
无论从前过去,无论痛苦纠缠,从未变过。
时见压根不想想象没有褚昀的未来。
“未来”
这两个字合该是时见和褚昀共同的。
褚昀瞳仁缩紧,呼吸停滞一瞬。
他张口,又闭上,逐渐成了在瞪着时见,又很快颤抖着眼睛缓和。
他终于动了。
蜷起手心,慢慢向时见靠去,抵在时见肩上。
他像变了个人,喃喃在说:“你千万别骗我。”
时见垂眼,不知褚昀何出此言,只能归咎于自己做得还不够多。
他只能再一次,笃定回答:“我从不骗你。”
褚昀的吻迫切。
他明白自己是病态不正常的,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偏执疯狂。
但那又怎么样?
褚昀叼住时见嘴唇,用了要将人咬破的力气,恶狠狠在想:
我是疯子、变态、神经病,那又怎样?
可他必须爱我,没有选择。
-几日前画室-
“大哥。”
阮清让走后,褚昀终于拨出了电话。
“我要见你。”
手机对面褚冕冷声回道:“什么事?”
褚昀垂眼,看着画布上已初成的人像。
绿意盎然的夏日,灿灿光下的少年人只有背影和侧脸的轮廓。
褚昀的手缓缓蹭过少年的脸颊,不防沾着的红色颜料蹭花了那里,他瞳仁颤动着,一时抿紧了嘴唇。
“我很忙。”
褚冕提醒。
褚昀没有生气。
他目光定住,不再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