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怎么样,也不算做错。”
阮清让笑笑,“这是自我保护的本能。”
褚昀收紧手掌,下意识就想冷笑一声。
阮清让关注着褚昀的变化。
“你真正渴望的并不是控制他,而是确保你拥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他。只是你越害怕失控,越容易失控。”
阮清让非常清楚。
人们总是倾向于相信爱是温暖无私的,纯净无暇的。
可一个人的心生了病,就会模糊所有与“爱”
相关的界限。
控制,占有,强迫,狠心。用一切足以伤害对方的手段,看他痛苦,就自以为是掌握了主动权。
当不确定他的幸福是我给的,那么让他的痛苦因我而来。
“但是褚昀,你曾想过吗?”
“时见并不反感你的‘控制’和‘占有’。”
阮清让叹息似的,“比起自己的自由,他更担心的,是你。”
是,阮清让自愧不如,且难以理解。
但,就是这样。
褚昀眨眨眼睛,忽然坐不住了。
他下意识想说,这不可能。
阮清让扫过褚昀表情,悄无声息退出去。
时见抵在墙面上,和阮清让对视,目光同样复杂。
“是真的吗?”
他问。
褚昀的焦躁源于无法保护时见的不安?
阮清让难以回顾这两个人是怎么才能走到这一步的,对时见更是说不出的难过歉疚。
对褚昀说的“玩笑话”
也并非玩笑,但阮清让无所谓了,他不想去思考褚冕高兴与否,也不想再考虑是否会令他不悦。他想顺从自己的判断,想要稍稍修正长歪的树,让面前的连理枝开出新生的花。
他只能低声说:“时见,还记得吗?我们始终在重复的治疗。”
忘掉过去,只有现在是真实的。
他认真看着时见:“如果你感受到的是‘爱他’,那就爱他,从现在开始,别逃避,更不要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