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辰华内部将他暂时冷藏,想压下风波?
这样想着,终究不知道该怎么越过山下安保,偷偷到那座传闻中他所居住的公馆里一探究竟。
不知道他是否就在那里……
阳光房里添置了一张宽大沙,褚昀靠在上面,看时见侍弄花草。
时见不觉得不适,他只是在修剪枝叶的间隙,频繁回头看看褚昀。
阮医生说过,多接触阳光和绿植对他有好处。那这里就是不想出门的褚昀的最佳去处。
自金监局调查至今,褚昀的状态再次滑落到最糟糕的时期。
他不走出公馆半步,自然,更不允许时见离开。
连日来乱七八糟的新闻让他精神状态恶化,但依旧没忘记威胁李知夏,如果被他现有欺瞒他的事不说,他会一一和李知夏算账。
李知夏当然不止是害怕,更多的是心疼。
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到褚昀,竟然在汇报工作时没绷住,眼泪喷泉似地冒出来。
姜恪言皱眉。
很久之后,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递过去。
李知夏接过来,攥在手心里,哭得更厉害了。
姜恪言等他稍微平复,才开口给了他褚先生的回复。
“一切随他。”
只要褚昀好好活着,所有问题都会被解决。
阮清让到访公馆的那天阳光也很好,远远看见被光笼罩着的玻璃房子,看见了迎出来的人。
但他没能进门,也只到了这里。
时见的脚步也只迈到了一半。
没有褚昀同意,他不能走过去。
一侧安保递上通话器给阮清让,不出意外的,他被褚昀冷冰冰赶出去。
他和带着歉意的时见遥遥对视,无奈笑了一声,走出了昼隐公馆的大门。
车门打开,他坐上去。
“怎么样?”
“不怎么样。”
阮清让面无表情说完,回头看着褚冕。
“他必须接受治疗。”
说完,阮清让难得没有一丁点笑意,上扬的眼尾是罕见的冷漠冷静和强硬,“强制治疗。”
“不可能。”
褚冕的回答来得比医生的建议还更快。
车启动了。
阮清让始终保持沉默。
“阿昀不会愿意的。”
褚冕主动开口,像是在为刚才的武断解释:“他应该宁愿去死。”
“那他的愿望差不多要达成了。”
阮清让同样目视前方,“放任下去,离那个字不会太远。”
褚冕偏头,阮清让无畏回视。
“清让。”
褚冕叫他,“你能帮他。”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