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难以理解:“难道你对自己毫无要求?你甘愿就这么一直做他的附属品?他有和你玩玩的资本,你又如何?”
问题一个接一个,辛辣,刺耳。
时见眨了眨眼,无从辩驳。
他没办法告诉褚晃,对他而言,这就是他存在的理由。
要怎么说呢?告诉褚晃,在褚昀面前他没有自尊。
能在褚昀身边,是他求不来的好事。
“他不可能给你未来。”
时见忽然攥住左腕,荆棘钻石刺进掌心。
当然。
他从未想过把这两个字说出口,甚至在梦里,也从未想到过以后,无论是他的以后,还是他和褚昀的以后,都没有。
但被人这么直白把“不可能”
三个字斩钉截铁说出来,还真是难以招架。
“你本该更强硬一些,时见。”
褚晃不认为这段关系里褚昀必须是那个掌控者,对时见的失望也包括了他无止境无原则的退让。
“你本该知道如何掌控他,怎么能一味顺从?”
时见的软弱,甚至让褚晃不得不埋怨,褚昀一部分的沉沦是被时见过分温柔、暧昧不清的样子纵容至此。
和褚冕一样。没有底线的纵容褚昀。
时见再次保持了沉默。
褚晃忽然觉得时见一直以来的沉默是隐秘的挑衅,在用无声的抗拒向她表明决绝。
“你从未想过吗?”
时见回神。
“和褚昀站在平等的位置上。”
褚晃盯着他的眼睛,“不是情人,不是宠物,以时见的名字,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
“成为他的爱人。”
心地动山摇。
时见的一切哽在喉咙里,说不出一个字来。
褚晃看见了,平静无波的眼睛,掀起巨浪,倾泻出独属于时见的未坠落的雨。
“这是我给你和他平等对话的机会。”
“时见,要平等,最起码要脱离他的掌控,过一段属于你自己的生活,想清楚,你真的需要他吗?”
“没有褚昀的生活,你尝试过吗?”
“究竟是因为‘想要’,还是‘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