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弦止。”
他轻声叫。
穿着破旧大衣、面容清瘦的男人坐在他对面,温和悲伤注视着他,像等待被理解的朋友,优雅微笑着颔回应。
“你好。”
傅弦止说。
“原来是这样……”
时见盯着他。
对自己说:“我终于开始认识你了。”
时见低头,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
“你是谁?”
时见不出声音。
“演奏啊!”
耳边有人催促,声音尖锐,“你不是天才吗?不是来自东方的奇迹吗?”
剧场的幕布缓缓拉开,观众席上挤满了人。
无数双黑洞洞的眼睛,注视着他,等待见证天才的陨落。
“不是……”
他低喃着,脚下踉跄。
跌倒在地,在抬头的一瞬间忽然看见褚昀正站在观众席的最前排,面色苍白,冷冷注视着他。
这样的冷漠将时见带离噩梦。
他探出手去,摸到了褚昀的脸,轻轻叹息一声。
“褚昀。”
他温声叫道。
褚昀握住他放在脸上的手:“疼吗?”
他摇头。
“褚昀。”
他又叫了一遍。
“我说了,最安全的地方,只有我身边。”
褚昀说,“回我身边来。”
时见收紧了手,克制不住想要吻他。
“体验派最后的尊严。”
时见僵住。
“把我爱的人演好,才是你一生的成就。”
褚昀先他一步,将吻落在他唇上,施力咬破,舌尖卷走渗出的血珠。
这个吻像连接着心脏的倒刺,在褚昀离开的那一刻,从唇角一路撕到了心房跳动的嫩肉上。
“咚咚”
时见猛地睁眼,冷汗湿透了后背,回神,聚焦在灯光下的剧本上。
“时先生?”
时见起身,合上剧本,原来不是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