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总有人拎不清,在这种场合里被捧上了几句,就以为触摸到真正的权力了。
所以他才讨厌,在来之前就给褚冕打了电话。
“我要求行使我的人权,从今年开始拒绝参加这种无聊宴会。”
褚冕回得毫不留情:“如果你能净身出户,我不反对。”
在大哥身上占不到半点便宜,褚昀冷笑两声,狠狠挂断电话,以表示自己的愤怒不满。
可惜手机不是老式座机,没有“哐当”
一声给他机会展示愤怒。
楼下的谈笑风生戛然而止,褚昀唇角露出一丝讥讽笑意。
让他猜猜,是谁来了,让这群人闭了嘴。
啧啧啧,真难猜啊。
褚昀反身靠在白玉栏杆上,长毛脑袋往后仰,果然看见一身毫无新意黑西装的褚冕,身后跟着两人,踩进了老宅的红毯。
褚冕微微抬眼,看见他弟弟懒懒散散,正呲着一口白牙无规无矩的笑着。
褚昀还故意挥了挥手,但褚冕直接无视,径直走向主厅。
这下褚昀也没趣儿了,撇撇嘴,抄着裤兜不情不愿下楼。
下午的闭门会议,只有辰华最核心的继承人才有资格参与。
对于褚昀来说真是不得不参与。
虽然这间屋子之外的人毕生渴望能走进来,但可惜除非褚冕一家死绝,没机会了。
程伯是唯一能列席的“外人”
。
剩下几个站着的,是在汇报工作的助理。
“……今年全球资产增长8。7%,主要得益于北美地产与欧洲奢侈品板块的增长……传媒娱乐板块也实现了显著盈利。”
姜恪言收起文件,躬身结束。
宋以舟接上:“R-media今年净利润同比增长12%,《无名鸟》项目为公司带来了极大的品牌价值,时见获奥斯影帝后,整体估值提升了约3o%。”
褚婉贞忽然见缝插针说道:“我看这个时见,带来的麻烦倒远比利润要大。”
褚昀眉峰一挑,没来得及张嘴说话。
“还有R-heritage闹得沸沸扬扬,太不像话了,传世馆是辰华的脸面,如今叫小昀快搞成戏台子了。”
褚仲邦雪茄敲敲桌面,“阿冕,你真该好好管束了。”
“我们褚家数十年来累积的名誉,不是小孩子游戏随便挥霍的。”
褚婉贞义正言辞,“我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将家族的名声践踏在地。”
褚昀唇角的笑越来越淡,努力只维持了数秒,手拍到桌上。
接上这声闷响的,是慌慌张张的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