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选择用行动回应,捧住褚昀的脸,再度给了他一个格外思念的吻。
尽管他们今早才见过面,但从踏入晚宴的那一刻起,时见就是如此想念他,渴望他。
这个吻换来了更激烈的回应。
褚昀跪坐在他身前宽大的脚部空间里,彻底掌控了他身体的所有动向。
他强势向前倾身,贴在时见耳畔:“那试试这样……”
话音刚落,靠背忽然向后缓缓倾斜,褚昀的手指从按钮上离开,迫不及待拽住时见领带,欺近而上。
半躺的姿势更加强烈给了人耻感。
两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卖点力气。”
褚昀唇峰漫过他的眼睛,“还你欠我的三百万。”
库里南的车厢极尽奢华,头枕过分舒适,在此刻令人无处着力。
时见下意识扶住身上的人,在少爷主动坐上来的时候,失去了呼吸。
“你再敢随便认输,试试看。”
褚昀嘴唇贴在时见耳尖上,在这时候的尾调分不出是调情还是威胁。
时见略有困惑。
在做令少爷满意的爱上,从不争辩的人也想理直气壮说一句“从未认输过”
。
所以,这句话从何说起?
但永远只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男人不会试图挑爱人的刺,因此他践行“卖力”
,偿还“债务”
。
因被隔断而狭小的空间,让每一次触碰都更加暧昧而紧密。
褚昀坐在上面,掌控了一切主动权,但很快被满胀到无法自如动作,连腰都顶得弓起,虾子一样不自然蜷曲。
一直只是顺从的人,从少爷逐渐变调的声音里听出了指令,掐住上位人的腰,给了他更激烈的一切。
在濒临失控的顶点,褚昀浑身抖,从时见手里颤抖着脱离,控制不住自己地向上缩躲,像是在逃,很快被抓住
重新按回原处。
少爷腰上的汗打湿了时见的手,让抓握都变得滑而失控,换来不满的反应。
永远乐于让褚昀高兴的人明白什么意思,因此换了另一个姿势,将小臂绕到那截汗湿的腰后,紧紧圈住。
他们贴得更近,也因此嵌得更深。
呜咽般的声音没能再叫出来,消散在喉咙里。
褚昀不受控的颤抖是被迫而主动的,他一次又一次,被带上巅峰。
……
车厢逐渐归于沉静,只有交错的呼吸。
褚昀脱力趴在时见身上,闭着眼睛感受载的心跳度。
两个人心跳的声音撞在一起,如同已一同死过一回。
“李助理。”
时见单手搂住趴在怀里失去理智急喘的人,把外套盖在汗湿刺目的背上,拨出了电话。
车辆重新启动,平稳驶回黑夜之中。
受不了一点儿委屈的豌豆少爷更喜欢这张与他完全契合的“真皮沙”
。
时见不敢再动,就随褚昀始终窝在自己身上,共用了一张座椅。
这是辆好车,时见认真在想,收紧了搂着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