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声:“绝食?”
周扬噤若寒蝉,犹豫再三还是大着胆子说:“先生向来注重身材管理,应该不是……”
“在和您闹别扭”
这几个字没能冒出来,褚昀一记眼风扫来,管家立即噤声,待脚步声远去,才长长舒了口气。
外面的事烦到极点,回来听见有人在用幼稚把戏和他作对,更是不痛快。
阳光房里,只有一盏昏黄壁灯亮着,是很宁静的场景。
门被踹开时,好像终于有冬天的风灌进来。
褚昀带着一身酒气和戾气闯进来,满室绿植都被惊得簌簌抖。
在时见起来之前,距离褚昀最近的花盆已经连盆带花被踹飞出去,在墙角摔得粉碎。
“长本事了,威胁我?”
褚昀在暗光里一步步接近过去,皮鞋打在木地板上清脆响声,割在了时见身上。
时见站起来,皱眉不解。
叮叮咣咣的碎裂声,褚昀信手拂过展架,只用了一根修长手指轻轻一拨,那些五彩瓶罐便接连坠落,在寂静的夜里炸开一连串刺耳脆响。
“褚昀!”
时见沉声叫他。
褚昀笑了。
“谁准你叫我名字的?”
他手张开,扼住了时见的脖子,“你算什么?”
他的笑和话都太过残忍,满室花草哆嗦着摇动枝叶。
时见手轻搭在掐着自己的手腕上,重新叫:“少爷。”
被他抱住的手瞬间施力,掐断了所有声响。
“怎么了?心疼这些廉价的破烂?”
褚昀呼吸急促,带着浓重酒味。
时见说不出话,也没作声。
“怎么了?很想离开这里?很难过?”
褚昀笑了一声,亲昵蹭着他的耳廓,“你要走了,我可怎么办呀?”
他说得像是无法失去时见,可时见又知道不是对时见说的。
褚昀凑近过去,舔在他竭力索取空气的嘴唇上,贴近,在嗬气声中,恶魔在耳边低语:“不然,打断你的腿怎么样?”
他说完忽然兴奋几分,像是想到了好主意,粗暴扯开了胡乱挂着的领带。
在时见脱力坠地的瞬间将人狠狠压在地板上。
玻璃穹顶给了月光机会,给施暴者蒙了一层温柔,褚昀松开手,转而用领带捆住时见手腕。
时见偏到一侧拼命喘息剧烈咳嗽,带着毛细血管破裂的腥甜味。
“……”
他咳得厉害,褚昀没听清。
褚昀蹙眉,俯身将耳朵贴近他颤动的唇,总算听清楚:“扎伤了吗?”
空气凝滞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