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尚未从灭顶的快感中恢复,浑身还在小幅度痉挛,身体烫得恰到好处。
关介并未多言,把庄徽声抱回卧室。
不再小心翼翼,多了少有的掌控意味,像是把人摔进去。
庄徽声陷入柔软的被褥里,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关介就欺身压了上来。
卧室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落地灯条从半掩的门扇里漏出来,为深色床单染上夜的旖旎与暧昧。庄徽声不太能看清关介脸上的表情,但明显感受到关介的呼吸比平时粗重得多,烫烫的喷在脸上。
庄徽声偏过头,想避开那道炙热的视线,下颌角却被关介的拇指抵住。刚才的经历消损了他大半体力,他无力对抗关介的意愿,偏过去的脸又被拨了回来。
关介骨节分明的手指卡在庄徽声下巴两侧,停留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好没办法转头,庄徽声便只能仰着脸,承受这股自上而下的凝视。
“关老师……”
庄徽声的声音有点虚。
关介捞着庄徽声的腰将他翻过去,从背后覆上来,吻他的后颈、肩胛骨、腰窝。
庄徽声跪不稳,腰肢松松地塌下去,而后感觉到某种硬邦邦的东西又抵了上来。
“不要……别从后面……”
关介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直接从后面进入。
“别……别……”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关介从来没用过,他之前好奇还问,关介哄他高兴回答说,说是自己喜欢看他的脸,说自己懂得怜香惜玉。
庄徽声将生理性的啜泣憋回去,想到今晚一切的开端和真实的意图,攥紧床单强撑着格外顺从。他趴在枕头上,把脸侧过来,露出半张脸颊和眼睛,有点可怜地望向关介,嘴唇微微长着,不知是想说什么,还是只是在艰难换气。
行至事中,关介俯下身去,但没有吻他,一只手撑在庄徽声耳边,另一只手扶上庄徽声的腰,没有再做什么多余动作,直截了当地将他向自己这边扣。
庄徽声眉心倏地拧紧,控制不住一声酸呻,眼泪止不住地掉。
关介看着身下人的反应,顿了一下。
从后面的角度,关介能看到自己与他身体交合处那个过于鲜明的对比,能看到自己每一次挺进时庄徽声绷紧的后背和塌下去的腰窝,这种视觉上的冲击,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他觉得,他拥有了这个年轻男孩的全部。
每一下都是完整的,全进去,再全出来,反反复复。
盈满的,残忍的,统治感。
夜深了,频率极高的清脆碰撞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濒死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像一堵墙一样压来。
“关老师……受不了……我受不了了……”
庄徽声的哭腔碎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在打颤:“太……太深了,再……再继续就……就坏了……”
所有的羞耻心都在绝对快感的冲击下溃不成军,这些话放在平时,他是打死都不会说的。
关介听后却并未停下,反而俯下身,嘴唇贴上庄徽声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
“不会坏。”
他腾出一只手从庄徽声的腰侧移到前方,覆上了那片小腹。
庄徽声的身材精瘦而不乏力量感,薄薄一层肌肉下是紧实的腹壁,从关介自己的方向,能明显看到庄徽声小腹上隐约浮现的那一小块被顶出的突起,像叶片铺满的林荫道下蛰伏的蛇,肌肉的弹性会把它撑回去。
正是这种若有若无,反而更色情。
关介的指尖在那块皮肤上缓慢地按压,顺着顶入的节奏,一下一下,隔着肚皮抚摸自己。
“我到这了,”
声音低得像梦呓,每个字却清晰得要命:“感受到了吗?”
庄徽声说不出话,更用力地点头,脸埋进宣软的枕头里,眼泪洇湿一小片枕套。
关介对这样身体力行的回答很是满意,手指顺着庄徽声人鱼线的走向往下滑,握住那根早早挺立的性器,上下套弄,拇指摩挲敏感的铃口,将那里逸出的滑腻尽数涂在庄徽声的小腹上。
被前后双重快感加击,身体绷得不能再紧,一声声惊喘堵在喉咙里愣是不出来,庄徽声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爽死在今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