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不够宽,庄徽声细长的腿一半悬在桌沿外面,被关介抬高,架在腰侧,两腿之间的大片风光直白无碍地曝露于关介眼前。
这姿势很不舒服,庄徽声扭了一下,单手撑在桌面上,书桌的轻微晃动带动旁边的铁架,随着震颤一阵叮当。
关介的目光跟着扫了过去。书桌旁的架子上,一盆无土栽培的绿植在灯光下安静地舒展叶片,根须泡在水里,透明器皿内壁挂了层细密的水珠。
今早新换的水,干干净净,清清凉凉。
关介伸手,指尖探进水里,蘸了一下。
庄徽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皮肤上,激得他一颤。
“凉……”
他闷哼一声,把自己更紧地挂在关介身上。
“我知道。”
关介任指尖盈余的冰凉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庄徽声的体温下渐渐变温,再由他的手指带着,进入庄徽声身下的更深处,一改往日的克制优雅,甚至带着一种压抑良久之后的不太体面的急切。
庄徽声吃痛皱眉,感受着三根手指在他潮热的甬道里不算温柔地扣扩。
关介的手在他里面动作,反反复复,直到清凉的盆栽水混着别的什么,顺着腿根往下淌,滴到桌沿,再落到地上。
滴滴答答,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然后一切在黑暗中慢慢展开。
才将将吞进去柱头,庄徽声整个人都绷了起来,没想过会比第一次还要疼,疼多了。
伴随着被性器撑开的酸胀感一同来的,还有陌生的,滚烫的浪潮,从身体最深处一涌而上,他的眼眶瞬间红透。
关介每一下顶撞都极深,庄徽声被撞得往上耸,又被关介扣着腰拉回来。去北京去了半个月,久不经人事的身体难免敏感,几乎没用多久,那里面就变得热而滑腻,紧致地包裹着关介的每一寸血肉,柱身充血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暧昧的水声。
庄徽声故意猛往后仰着脖子,四下不顾地呻吟,其间夹杂着不少露骨的荤话,再怎样封冻的心都能被叫得开春。
关介在外体面惯了,自然是听不得,便顺着下一次更深的没入撬开庄徽声的牙关,把那些不忍卒闻的声音全吞进自己嘴里,让他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喘息和呜咽,从喉咙深处不受控地泄出来,绵软而春意荡漾。
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装订成册的教案零散放在桌角,和庄徽声的后背近乎处于同一个平面。
柱头反复撵过那处敏感的软肉,快意积少成多,庄徽声正欲调整姿势,好让自己被送上高潮时不要玷污了这方圣洁的书桌,不料将要到达极限时,关介却把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走,我们不在这。”
关介伏在庄徽声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突然的失重让庄徽声一惊,双腿本能地缠上关介的腰,紧紧搂住关介的脖子。他向下看了眼,两人的下身泥泞地纠缠在一起,关介并没有退出他的身体,这样的姿势反而更方便那根硕大的器官滑进一个更深的位置。
实在情色,庄徽声不忍直视,他把脸埋在关介的肩窝,闭上眼,睫毛微微打颤。
关介每走一步,性器就随之深入一点,又抽出一点,庄徽声感觉得到,却刻意不同方才那般堂皇直白地表露出来,只是紧咬下唇,在鼻息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
,与不稳的呼吸一并颤抖着打在关介脖颈上,烫得像是要烙下一个印。
从书房到卧室要经过走廊,不宽不窄,恰好,墙上有一面全身镜。
关介停在镜前,背对镜子,把庄徽声往上托了托,好让他可以刚好越过自己的肩头,看清镜中的自己。
镜子里,庄徽声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挂在关介身上,白天出门时那件宽松卫衣,此刻领口已经滑到肩下,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他整个人水琅琅的,头凌乱面色潮红,嘴唇上还沾着一点不知是谁的血,比任何时候都像一只被拆吃入腹的猎物。
他鬼使神差地无声笑了下,舔掉唇间的一点猩红,羞赧地将脸再埋回关介肩窝,穴口一张一翕回应关介愈频繁的颠弄。
“抬头,往前看。”
关介拨正庄徽声深埋在自己颈后的脸,半强迫地让他与镜中的自己对视。
“嗯……不要……”
庄徽声甜腻地娇嗔,将关介搂得更紧。
关介没有回头,感受到身侧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搂着他脖子的手也开始收紧,便猝不及防地猛然一顶。
“抬头。”
声音沉哑,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庄徽声不敢不听,迷迷瞪瞪地抬起头,透过镜子的反射,看见关介的后脑勺,和自己那张欲仙欲死的脸。
真是浪荡。
高潮来得波涛汹涌,庄徽声悚身一颤,把惊叫咬碎在关介肩头顺滑的绸面睡衣布料里,整个人绷紧又松开,像一张脆弱的弓,弦被拉到极致,啪地断了。
他大口喘息地平复,星星点点的晶亮液体粘腻地沾在他和关介身前,部分顺腿根滑下去,流到地上。
“关老师这次……”
好久之后,庄徽声才勉强能说出句话:“这次真是好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