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坏后撤,让那个吻落空,轻笑一声。
“还行,”
他说,气息还没喘匀,声音带着餍足的狡黠:“关老师也没有很……”
关介自然是知道庄徽声指的是什么。
但他偏要明知故问。
“没有很什么?”
关介的声音就在耳边,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他边问,边向这边靠过来,扣握住庄徽声的脚踝,将那两条笔直精瘦的腿重新分开。上次的还留在庄徽声体内一部分,没来得及清理,正随着拖拽的动作小汩小汩地流出。
“关……关介?”
恃宠而骄的“关老师”
改口成了连名带姓的“关介”
,庄徽声有些慌了,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按了下去。
关介抬起庄徽声的脚踝,架在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暗流已经变成明火,烧得庄徽声不敢直视。
第二次来得汹涌激烈。
“关介……关介……”
庄徽声的声音早就变了调,几乎是哭着求饶:“明天……我明天还要赶飞机……”
关介的动作顿了一下,甚至故意往外抽了抽,清晰地感受庄徽声的穴肉随之收紧。他低头看了看,庄徽声的小腹平坦而紧致,肌肤下覆盖着一层薄肌,人鱼线顺着髋蜿蜒而下,脊骨两侧凹陷出好看的窝,充满了蓄势待的力量感,却被一根滚烫的性器撑出凸起的形状。
眼睁睁看着巧舌如簧的庄徽声被自己折腾到泪眼汪汪地求他停下,关介反而俯下身去,嘴唇贴上庄徽声的耳垂:“我开车送你。”
之后更加不克制。
在最关键的时刻,关介放缓了动作,把庄徽声从悬崖边轻轻拉回来,又慢慢推上去,反反复复,像是要把这个夜晚拉得无限长。庄徽声被他折磨得眼泪都出来了,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他“混蛋”
,手上却把他搂得更紧。
“关介……关介……”
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遍,但清晰地记得关介每一次都会回应他一个抹掉他眼泪的手掌,一个封缄的吻,或是愈演愈烈的冲撞。
最后一次结束时,庄徽声已经再射不出什么了,他趴在沙上,脸埋在抱枕里,累得虚脱,手指都不想动一下。嗓子哑掉了还怎么录音,满脖子红痕怎么面对同事,这些问题在至少三天才能消散的酸胀感前根本无暇顾及。
关介从背后环着他,呼吸渐渐平复。
天色全暗下来,对楼窗边,老太太正颠勺炒菜,庄徽声看着窜起来的火苗,想,还好做之前关介拉上了半截窗帘。
“关老师……”
庄徽声委屈巴巴地钻进关介怀里,声音迷蒙。他想责备关介做得过火,想撒着娇说你今天太过分了,想说明天我起不来你负责,但话还没说出口,关介拨开他被汗水打湿的、七零八落粘在额头上的碎,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温存得和刚才判若两人。
“照顾好自己。”
关介说。
他表情平静,但眼里却有什么东西,如同萤火一般动得缥缈。
是“为什么要去哪么久?”
;
是“我会很想你”
;
是他从不轻易示人的,被理性层层包裹的,心间最柔软的那部分。
庄徽声突然不想抱怨了。
他把脸埋进关介的肩窝,闷闷地“嗯”
了一声,几秒后,又补了句: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