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之齿缝间挤出句表惊异的粗话,后槽牙小幅度嚼着干脆面,见周围三四个七班女生眉飞色舞地嗡嗡起哄,小步踱到她们面前,咧嘴笑得晦暗不明:“真的假的?”
“那当然真的了,我们全班都听到了哎不过我真的是想象不到关老师……”
“那咋了?这多正常啊,年轻、长得帅、有才华、工作稳定,如果关老师女朋友也是老师的话,这告知分子的家庭氛围得多好。”
“你得了吧,一爸一妈都是老师,以后这孩子两眼一睁就是学,肯定是没有完整的童年的。”
“我觉得像关老师能看上的女生应该会是那种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以后不见得会鸡娃。”
……
“倒也不一定是女的。”
谢安之咽下最后一口,嘴里清闲了,声音也清晰了许多。
在几个女生热火朝天讨论关介择偶标准、畅想二人婚后育儿生活中,这横插的一句突出而又不突兀。
女生们向谢安之投来目光。
“看我干嘛?我随便说的。”
谢安之被盯得毛,总觉得在这个开放包容且多种性向文学遍地开花的时代,这么一句不轻不重的话不至于引来这么长时间的凝视。
“内个……快上课了,我们先回去了。”
“哎……”
谢安之上扬的嘴角渐渐平成一条线这一刻的表情僵刻在脸上不再变化,她一顿一顿转身,像是猜到了什么,在还没有扭过头的时候便开始哼哼几声干笑。
“与其关心我的情感状况,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这次周测的成绩。阅读答得不错,古诗词倒是一点不背。”
关介将一沓卷子递给谢安之,第一张好巧不巧是她自己的,尖红尖红的“88”
毫不羞赧地暴露在她眼前。
“拿回去了,我下节课要讲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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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文的时候这段修过好几遍,总担心有点过于主观过于锐利了
但还是想说,关介我的嘴替!!!
第22章ch。22扯地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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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老师你终于回来了。”
关介开门,庄徽声亲切澈亮的问候比屋里暖融融的空气先一步抵达。
庄徽声抬头向关介招呼了声,便又忙活上手头的活了
十月仲秋,昼夜已经拉开了温差,夜里凉冷。庄徽声盘腿坐在沙和茶几间的地板上,周围满地堆着纸壳箱和零件。
关介将脱掉的薄夹克挂到餐桌旁的椅背上,沏了杯温水,端着来到客厅,小口抿着看向庄徽声,忍俊不禁。
“你要在我家摆摊啊?”
“我之前那房东让我今天就把家里的东西收拾走。”
庄徽声将手边大小电线卷成筒状,毫无章法地囫囵塞进一个盒子,扭扭捏捏地向关介飞眼神,别有深意:“关介先生只让人家睡沙,我连个房间都没有,这些东西不放在客厅还能放在哪?唉,我这寄人篱下的生活。”
“谈什么寄人篱下,这个月的房租我都没让你平摊。”
“所以你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