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升个六层也不过几秒的事。话音刚落,电梯到了。
关介在电梯门开后径直出去,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录剧的话小点声,明天是周末,我还想好好休息。”
“……”
6o1的门在眼前合上,庄徽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外卖袋,又抬头看了一眼6o1的门牌。
这人。
明明是好心,非得说成那样。
庄徽声推门进屋,踢掉鞋,踢踢踏踏地进屋开灯。
他翻出几张晒白掉色的旧广告,垫着外卖放在茶几上屁股还没沾上沙手机就开始炸响。
摸出来一看柒夭。
“下班了吗下班了吗下班了吗?怎么怎么这么晚!!!”
柒夭的声音在庄徽声右滑接通之后劈头盖脸地砸过来:“我你那么多消息都不回!”
庄徽声把手机拿远了一点,等那阵音量过去,才凑回耳边:“姐,我今天夜班,才回来。”
“行了行了,”
柒夭打断他,“臣明天到连阳,你去接一下。”
“谁?”
庄徽声掰开一次性筷子,咔哒一声木屑飞溅。
“臣,于景辰,你搭档。”
柒夭那边有键盘声,大概率又是在一边说话一边忙别的:“他要在连阳待几天,酒店那边时间没协调好,先住你那儿。”
“怎么就住我这了?”
“对,你明天早上去机场接他一下,时间什么的你们商量。”
“不是,姐……”
电话挂了。
庄徽声还迷迷瞪瞪的,盯着不容置喙的“通话结束”
四个字,不知道该说什么。
什么事啊这都。
庄徽声把手机撇一边,扒拉了两口外卖,没吃出什么味。
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算了,昨天要是知道是这样,今天一定不出门。
于景辰拖着行李箱快步走过闸机,隔着老远就开始挥手:“图铃老师!”